慧悟苦笑道:“老大你去找過阮秀沒有?”
陳牧麟搖頭:“還沒呢,我直接來看你們了!”
“那老大你去找她吧!她身份挺不簡單的,如果真的願意救我們,倒不是難事!”
陳牧麟挑眉:“她怎麼可能會救你個舔狗呢?說不定你就是他魚塘裡的一條小雜魚而已呢?”
聞言,慧悟臉色難看:“老大這麼說就紮心了,你怎麼不說我吃了她魚塘裡的許多小雜魚呢?”
此話吸引了幾人的目光。
他們感覺這其中有故事啊!
看來慧悟是乾掉了幾個競爭對手的。
“我還以為你墮落變成舔狗了慧悟,原來就是看中人家的身份啊!”秦朗挖苦道。
慧悟齜牙一笑:“也不算了,主要是阮秀真的很漂亮。”
“比那些秦樓的花魁如何?”陳牧麟拆台道。
慧悟頓時尷尬一聲:“沒有那些花魁隨便!”
三人:“……”
他們嚴重懷疑,慧悟是野花玩多了,突然覺得阮秀這種家花才是最香的。
“好了,你們再待兩天,就算阮秀不出手,我就算劫法場也把你們救出去!”
此話一出,三人那是一陣感動。
陳牧麟離開了執法堂,直接前往第三百八十齋,聽慧悟說阮秀今天會來這裡授課。
可是來到第三百八十齋,並未看見阮秀的蹤影,連個聽課的都沒有看見。
他找了個人詢問一番才知道,阮秀授課已經結束了,返回內院了。
陳牧麟也是轉身前往內院。
來到內院區域。
內院的弟子居住的區域乃是獨立山峰,或者說是獨立宮殿群。
陳牧麟來到一個類似火山口的山腳下。
曲徑小路上大排長龍,隊列之中有內院弟子,也有外院弟子,他們無一例外都是男弟子,手裡還拿著一捧花。
陳牧麟沒時間隔著磨嘰,打算飛上去。
可還沒動身,就被人攔住了:“喂,師弟來表白就去後麵去排隊,彆插隊啊!”
“就是啊,你沒看這麼多師兄都頂著太陽在排隊嗎?”
一時間各種口誅筆伐聲四起。
陳牧麟一陣無語,感情這群人是在排隊表白呢?
不說,他還以為是在排隊跳進魚塘呢。
他望著從山頂上歪七扭八排下來的隊伍,這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就在這時,山頂傳來一聲略帶慍怒的聲音:“我清秀峰不接待男人,全部給我滾!”
那摻雜著冰霜的聲音頓時響徹清秀峰。
下一秒曲徑之上的長龍瞬間消失,所有人化作飛禽走獸一哄而散。
就在陳牧麟懵逼之際,一股波濤洶湧的海浪居然從山頂衝了下來。
他頓時瞪大了眼睛。
啥玩意。
山頂有海浪?
那海浪中還有幾個倒黴蛋在撲騰著,想要逃出來,卻沒有任何機會,被裹挾著直接衝下山。
陳牧麟反應過來轉身就要逃跑。
可是身形仿佛被那潮水吸引住了,壓根動彈不得。
他總算明白了,那幫舔狗為什麼跑得那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