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錚上前就要敲響宋華彥的房門。
裡麵突然傳來宋華彥的聲音:“都進來吧!”
宋華彥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到來。
隨後,四人進入房間,就見宋華彥坐在書桌前專注的看著手裡的【思想道德】,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江錚等人感覺這是在有意點他們呢?
宋華彥分了一道目光迎接幾人進來,隨後又收回目光,淡淡的問道:“江老師、程老師,你們有事?”
“咦,阮秀你怎麼也來了?”宋華彥瞟見了人群中的阮秀,驚訝的說道。
阮秀上前甜甜一笑:“宋院長我就是來看看您而已!”
宋華彥合上書站起身走過來,嗬嗬一笑,仿佛看出來了阮秀的心思:“既然都來了,那就坐下聊吧!”
隨後,宋華彥拿起茶壺給幾人倒茶。
幾人紛紛微微躬身表示尊敬。
可輪到給陳牧麟倒茶時,宋華彥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你是?”
前者起身弓腰陪笑回答:“學生陳牧麟!”
宋華彥當即放下手裡的茶壺,將站起來的陳牧麟當做一團空氣,視若無睹。
他當即轉而望向其他三人:“你們三個來我這有什麼事?”
很顯然,他沒把陳牧麟放在眼裡。
後者一聳肩,沒有把心中的不滿表現出來,既然不待見自己那就躲開唄!
反正人在屋簷下,忍一忍就過去了。
索性,他徑直退到角落站著,避免入了宋華彥的法眼。
江老師身體半坐在椅子上,謙卑的說道:“院長,我們是為了【比武台賭博】一事而來!”
聞言,宋華彥挑眉,端茶細細品味道:“你們直說吧,不用繞彎子!”
程歆接過話頭說道:“院長,那犯事的三人都是我們學生,作為師者我們沒有教導好他們是我們的過失,可是還請院長能網開一麵放過他們!”
宋華彥翹著腿,喝著茶,眼眸微眯:“兩位都是我上若學院的老師,應該知道上若學院的規章製度不容踐踏,他們公然犯事,處罰是必然的。”
“而且情節惡劣,事態範圍影響極廣,數萬學生上書,可見群情激奮,就算我願意放過他們,可是那些受害者願意嗎?”
此話一出江錚和程歆沉默了,他們也暫時沒有辦法反駁。
這是阮秀開口了:“宋院長,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他們做的事確實不合禮法,違反規矩,可是那些【受害者】不都是利欲熏心,輸得傾家蕩產的【賭徒】嗎?”
“那些【受害者】不過是輸得一乾二淨了,突然回首發現身無分文了,就想著借學院之手要回賭資罷了!”
“要我說,你既然要懲罰慧悟他們,那麼就一碗水端平,那些【賭徒】和【受害者】也該一同抓起審判,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
阮秀一番話說出,所有人有些詫異的看向她。
後者就是優雅的喝著茶水。
宋院長則是被懟著緘默了半晌。
就連角落裡站著的陳牧麟都給她豎起大拇指。
也不枉至他跑去清秀峰請她下山,那顆萬年烏賊的妖丹花得值得。
阮秀的話沒毛病。
程歆也是反應極快,急忙接過話茬說道:“縱使慧悟他們擺下賭局坑害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