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綰幾人圍在易韜身邊,望著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白玉蓮蓬,眼冒金光,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他們都是天仙八,九重的修為,白玉蓮蓬對於他們都是擁有無限的誘惑力。
這個機緣可是上若學院放給他們的,怎麼能不想要呢?
如果能夠借助白玉蓮蓬的蓮子突破到金仙,就可以直接晉級外院。
他們也不用擠破頭去爭奪本次考核的前一千名名次。
有人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的說道:“易師兄,這白玉蓮蓬我們怎麼分?”
其餘人除了餘綰都有些恐懼的看向易韜,畢竟這易韜手段太黑了,能誘騙無知的陳牧麟上鉤送死,就證明其心黑。
他也擔心易韜向他們下黑手,獨吞蓮蓬。
所以除了餘綰都是警惕的盯著易韜,右手都是蓄勢待發的姿勢,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易韜隨和笑了笑,手裡摩擦著白玉蓮蓬的梗,試探性說道:“這裡麵有二十七顆蓮子,我們五人每人五顆如何?”
其他三人聞言皆是大喜,他們沒想到易韜會平分:“此話當真?”
“當然,不僅蓮子平分,這五枚積分玉符也是每人一枚。”易韜笑吟吟的笑道。
不過看他的笑容怎麼有些詭異,仿佛還有陰謀。
可是那三人被喜悅衝昏了頭腦,雙目目光都是聚焦在那白玉蓮蓬上,壓根沒人注意到易韜的詭異。
有人激動道:“易師兄高義!”
其餘兩人也是紛紛拍起了易韜的馬屁。
“可惜呀,我一個都不想給!”
易韜忽然眸光一寒,一旁躲在後麵的餘綰當即接連斬出三道劍氣。
三人剛剛感受到背後生死危機,紛紛不約而同的悶哼一聲,喋血一口然後飛了出去。
三人趴在地上大口的吐血,後背的脊椎被劍氣直接斬斷,甚至可以看見內臟。
一人轉過身,難以置信的看向餘綰,抬起手指著餘綰,虛弱無力的說道:“你……”
餘綰嘴角揚起沒有說話,露出蛇蠍似的陰笑,如一朵帶刺沾血的玫瑰。
易韜帶著邪笑上前,徑直摟住了餘綰的腰肢:“抱歉了三位,其實餘綰是我道侶。”
三人緊鎖眉頭,他們明明記得餘綰是他們之中第四個加入團隊的。
一直以來也沒和易韜出什麼親昵動作,哪怕是眉來眼去都沒有。
“你們夫妻真是歹毒啊!”
他們再怎麼愚蠢,也是反應過來上套了。
易韜得意忘形的聳肩:“交出你們得玉符,我或許會念及剛剛的情誼放你們一馬!”
“有種你就弄死我們。”有人嘴硬的說道。
三人就算重傷在身,依舊有恃無恐,秘境之中禁止同門相殘。
易韜在餘綰富有彈性翹臀上拍了拍。
後者也是了然扭著貓步上前,抬起劍直接在幾人身上玩起來刺繡,一片片皮肉紛飛,鮮血四濺,場麵極度血腥。
慘叫聲持續了一刻鐘,三個人都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身上被片了幾千片皮肉飛出去。
三人怨毒的盯著夫妻二人,他們不怕對方下死手,但也不難以忍受這千刀萬剮之痛。
易韜在遠處眯著眼睛,眸子裡透著凶光:“你們又是何必,交出玉符你們還能繼續參加考核!”
三人緊閉雙眼。
“我交,我交!”一個女子終於是忍不住了,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