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麟有一搭沒一搭和老頭閒聊著。
老頭拍了拍膝蓋:“時間也不早了,你要去收麥子就去吧!”
陳牧麟站起身朝著他拱手:“那就多謝了!”
說罷,陳牧麟探手一抓,那把鏽跡斑斑的鐮刀就來到他手上:“我這個同伴就麻煩您老人幫忙照顧一番!”
老頭掃了一眼還在修煉的三人,頷首:“你放心去,隻要有我在,沒人能動得了他們!”
隨後陳牧麟腳尖一點踏空而起。
落在了蔣月守候的藥田邊上。
正在融化藥田禁製的蔣月睜眼,望向落下的身影,丹鳳眼浮現一絲寒意:“滾,這是我的藥田。”
微笑的陳牧麟不以為然,置若罔聞,霸氣無比的說道:“這藥田我要了,你識相點就趕緊滾開!”
此話一出,蔣月頓時微狹起眼眸,目露殺意:“你在找死,給我拿下他!”
蔣月旁邊的幾個弟子紛紛站起身,目露凶光的圍向陳牧麟。
後者握緊鐮刀化作一抹寒芒殺向幾人。
不出半息的時間,幾人就被放倒在地,身上的衣裳和儲物戒指也被陳牧麟給扒了下來。
蔣月眯著眼望著這一幕:“金仙境,有點意思!”
“你是天驕榜上的誰?”
陳牧麟衣裳上一道波浪紋都沒有,就意味著他入院未滿十年,算是新生。
新生能有金仙境,放在初學院都是天才榜的天驕。
蔣月不記得天才榜上有這麼一號人物。
“我沒在榜上,但是等會你倒在我鐮刀下,我自然就榜上有名了。”陳牧麟玩味的說道。
蔣月俏臉寒意凝聚似乎形成了一片寒雲掩麵:“你覺得你能穩吃我?”
初學院天驕榜共一百名,每一位都是金仙一重修為,前三更是擁有金仙二重的修為。
這人可以直接跨級晉升的外院的,但都想要參加百年考核來晉級外院,博得就收一個名聲。
蔣月站起來,右手在儲物戒指上劃過,一抹寒芒浮現,一把三尺細劍浮現,上麵篆刻了各種強化的紋路。
赫然是一柄五品上乘仙器。
她手腕翻轉,細劍仙力附著,光芒流轉,劍意浮現帶著寒月當空的冰冷氣息。
“你們繼續融化禁製,我來解決這個狂徒!”
說罷,蔣月蜻蜓點水似的輕盈點地,化作一道長虹貫穿兩人之間的距離。
陳牧麟翻轉鐮刀,仙力注入,鏽跡斑斑的鐮刀頓時浮現出鐵鏽的光芒,朝著蔣月猛地劈出。
叮~
清脆的響聲激蕩開來,頓時吸引來無數目光。
“那是誰,居然和蔣月打起來了?”有人詫異連連的張著嘴說道。
轉眼間,兩人就相互交手了十幾招。
縱使蔣月攻伐犀利,劍氣千道如滂沱大雨般落下,對方僅需要輕描淡寫的揮動那割麥子的鐮刀就可以輕鬆化解。
蔣月發現了,自己雖然和對方同等境界,但是實力遠遠不如對方,有種莫名的無力感。
而且他手裡的那把鏽鐮刀看著都快鏽成泥土了,可居然能和自己的五品上乘仙劍碰撞中不落下風就算了,甚至還能壓製。
蔣月俏臉上,麵色有些難看起來:“你究竟是誰,我怎麼沒在初學院聽過你?”
“無名小卒而已,隻要你讓出藥田,我可以既往不咎!”陳牧麟義正言辭的說道。
此話聽著是那麼的刺耳。
什麼玩意,既往不咎?
這藥田明明是她們先占領的,你來強取豪奪就算了,還要對受害者說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