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幾人架起篝火,好好慶祝了一番。
次日,天蒙蒙亮,毓秀書山陣法之外傳來一片嘈雜的聲音,哪怕是隔著陣法都能聽到嘰嘰喳喳的爭吵聲。
陳牧麟翻身起床,來到廣場上。
毓秀書山陣法之外阻擋著一批外院的弟子,各個書山的弟子都有。
秦朗走過來:“老大,這群人聽說你繼任了毓秀路書山山主的位置,今天一大早就跑過來,嚷嚷著要見識一下第七十三書山的山主。”
慧悟在一旁說道:“他們就是來鬨事的,要我說直接趕出去得了!”
陳牧麟轉而看向陣法之外的人群,要是沒有陣法的阻擋,這群人早就像野蠻人一樣衝進來了。
他踏空而起,來到天空,隔著陣法說道:“大清早圍在我毓秀書山嘰嘰喳喳,有什麼大事嗎?”
一個男子站出來,趾高氣揚的說道:“我是明衍書山的弟子,聽說毓秀書山山主之位被洛院長交給了一個剛剛升入外院的家夥。”
“我就好奇了你究竟有什麼三頭六臂敢擔任毓秀書山山主一職?”那人眯著眼,蔑視的說道。
話音剛落,其餘人也是紛紛助陣:“沒錯,我們待外院待了數百年都沒資格成為書山,你一個剛剛晉升外院的新弟子,有何才能?”
雖然來到這鬨事是臨時起意,但所有人的忿忿不平是真的。
他們都不服氣,他們也在外院勤勤懇懇修煉了數百年,不說功勞和苦勞。
就算是熬資曆,這毓秀書山的山主位置就算是輪,也該落到他們身上了吧!
雖然毓秀書山是片廢墟地,狗不理,鳥不拉屎。
但山主一職就象征著權利和更多的修煉資源。
可是,就在他們以為熬鷹熬到頭之際,忽然發現自己才是被熬的那隻鷹,當場就憋不住。
他們想要去找洛嫣然討個說法,可是不敢。
所以他們就來到毓秀書山,畢竟柿子挑軟的捏。
陳牧麟望著不斷聲討自己的眾人,眼神淡漠安然,等他們呼喊了十幾聲漸漸平息。
有人意識到不對勁,疑惑道:“你怎麼不說話,是自行慚愧了嗎?”
“哼,如果你是識相點就主動卸任山主一職,交出山主印!”見沉默不說,有人得寸進尺的說道。
陳牧麟微微一笑:“你們山主就沒有教過你嗎,和其他山主說話要用敬語嗎?”
“敬你媽,你配做這個山主嗎?”有脾氣火爆的人爆粗口大罵一聲。
陳牧麟頓時臉色陰沉下來。
秦朗幾人氣得不輕:“老大,讓我們出去弄死他!”
那人見狀非但不怕,反而張揚大笑:“老子我就這等著你們,有種出來弄死老子!”
望著那家夥囂張跋扈的臉,秦朗幾人紛紛擼起袖子,咬牙道:“狗日的,你有種站那!”
他們看向陳牧麟:“老大,他們都這麼汙言穢語了,必須得給他們一個教訓才行!”
陳牧麟眸子裡透著寒意:“不用急!”
那人見陳牧麟幾人半天沒動靜,頓時仰天長嘯:“就你這種沒卵子的,我都搞不明白了,洛院長為什麼要讓他當毓秀書山的山主,窩囊廢,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