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三人好奇的看著三道黑袍身影,疑惑陳牧麟從哪裡找來的。
陳牧麟背負雙手,老氣橫秋的說道:“這是我給你們找來的陪練,以後每天都要和這三人交手一個時辰。”
“啊!”慧悟頓時張大了嘴巴,那是一千個不情願。
陳牧麟剜了他一眼,指名道姓的說道:“尤其是你慧悟,你但凡敢偷懶,等我回來把你閹了!”
聞言,慧悟立馬害怕的捂住褲襠,急忙保證道:“老大你放心,我絕不偷懶!”
陳牧麟沒有搭理他,而看向張塵:“張塵你負責監督!”
張塵立馬嚴肅的抬頭挺胸:“是!”
慧悟餘光瞪了一眼張塵,暗罵:“狗腿子!”
陳牧麟又摸出一塊木雕令牌交給秦朗,上麵還刻畫著“毓秀”二字:“到時候如果有不識趣的人來鬨事,這塊令牌能夠啟動毓秀書山的陣法。”
“如果陣法也攔不住,就拿著這塊令牌去打開骨樓,裡麵的東西能保護你們安全。”
秦朗鄭重的點頭:“老大,你一路小心!”
陳牧麟頷首,縱身離開毓秀書山,旁邊跟著畫中仙。
……
在陳牧麟離開幾個時辰後,毓秀書山來了一位特彆的客人。
正在廣場上和黑袍人交手的三人紛紛停下動作。
三個黑袍人一言不發的,整齊劃一的走到他們三人身後,呈現保護態勢。
來人赫然是阮秀,她溫潤如水,好聽的嗓音開口問道:“死和尚,你過來!”
聞言,慧悟立馬屁顛屁顛跑過去,還以為阮秀約他去花前月下。
自從上次阮秀出麵給他們說情之後,慧悟也知道了欠阮秀人情,都不好意思繼續舔著臉去清秀峰當舔狗。
沒想到,今天阮秀居然來毓秀書山了,還點名叫他過去,怎麼能不高興。
“師姐,怎麼了,打算約我吃飯?”慧悟手指在額頭彈了彈不存在的空氣劉海,自詡瀟灑的說道。
阮秀望著賤兮兮的慧悟,險些忍不住怒火一腳踹了上去,她壓製怒火,保持溫婉的說道:“聽說你們升入外院了,過來瞧瞧!”
慧悟得意一笑:“師姐我們升入外院都一年多了,你今天才來,連喬遷的酒席都趕不上!”
阮秀無語,這個死光頭順杆就爬,索性也懶得和慧悟拉扯:“你們老大陳牧麟在不在,我找他有事!”
話音剛落,慧悟仿佛遭雷擊般捂著胸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滿臉難以置信的指著阮秀,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秦朗和張塵見狀急忙跑過來扶起他:“你怎麼樣了?”
阮秀也是不解的看著慧悟,這家夥心臟病犯了?
慧悟緩了好半天,然後鼻子抽動,想要擠出兩滴淚水,可是努力半天卻是半點效果沒有。
隻好手指蘸點口水沾在眼角,隨即哼哼唧唧的哭起來。
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啥玩意?
“師姐,妄我對你一往情深,你居然愛上了我老大……嗚嗚嗚!”慧悟聲淚俱下的痛哭起來,還不忘給眼角添上幾滴口水。
阮秀看呆了。
秦朗和張塵也懵逼了,這是什麼狗血劇情。
哭著哭著,慧悟四十五度角仰頭,決然的揮手:“也罷,既然你想做我二嫂,那我們以後就一刀兩斷吧!”
說罷,慧悟裝模作樣的抓起衣擺,劍指割下一塊布,然後轉身瀟灑的離開了。
現場的三人看懵逼了。
阮秀俏臉滿是黑線,太氣人了。
什麼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