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山鎮東邊的一棵參天大樹下,陳牧麟叼著根狗尾巴草躺在寬大的樹枝上,翹著腿愜意無比。
畫中仙則是在一旁精心摘著樹葉,無所事事。
“公子,我們要在這住一晚上嗎?”畫中仙抬手彈飛一隻蚊子,埋怨的說道。
陳牧麟目光始終落在林大師的府邸,回了一句:“哎,沒辦法,客棧都爆滿了,將就一晚吧!”
此刻林大師的府邸燈火通明,可謂是熱鬨非凡,門口都是前來打探雲槐樹消息的人。
“那家夥那麼多客人,我們就算是排隊都不知道要排多久!”畫中仙嘟著嘴說道。
陳牧麟微笑的開口:“排隊?怎麼可能!”
畫中仙疑惑:“你不去見林大師詢問具體位置了?”
如果不去見林大師,他們總不能進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逛吧。
說不定找到天荒地老都找不到。
陳牧麟深沉的開口:“我才沒時間排隊,等會看有沒有人出來,然後給他一悶棍,捆了不就知道消息了!”
聽完,畫中仙秀眉一挑,頗為詫異的望著玩世不恭的陳牧麟,這思維跳脫的思維也是沒誰了。
不多時,陳牧麟就鎖定了一個從林府走出來的青年,模樣看上去呆呆的,有點傻白甜的感覺。
“找到目標了!”
說罷,陳牧麟消失在樹冠之中,一個閃身來到那個青年身邊,直接上去摟住了青年的肩膀。
被突然摟住肩膀的青年頓時一驚,下意識的扭頭,就看見一個陌生男子居然摟住了自己。
他的第一想法不是質問,而是疑惑自己有這麼帥嗎?
連男人都愛上了自己?
沒等陳牧麟開口,嵇韶主動說道:“道友,俺沒有斷袖之癖,更沒有龍陽之好,還請自重!”
陳牧麟頓時臉色一黑,這傻小子腦子裡整天都裝的是什麼。
望著嵇韶那白嫩臉蛋上都是警惕,顯然不是警惕陳牧麟會謀財害命,是警惕自己菊花能不能保住。
陳牧麟見狀也懶得和他廢話,摸出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陰鷙狠辣的冷聲道:“少廢話,綁架!·
嵇韶頓時瞪大了眼睛,啥玩意?
這就綁架了?
難道是先劫財,後劫色?
嵇韶當即捂住屁股,說道:“道友,我……”
陳牧麟直接看得嘴角抽搐,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腦子多少有點問題。
陳牧麟直接一巴掌拍在他本就發育不完全的小腦上:“閉嘴,跟著我,否則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陳牧麟比劃了一下刀子,冷冽的寒意頓時嚇得嵇韶說不出話來,憋屈的說了一句:“我跟你走!”
隨後,陳牧麟帶著嵇韶返回茂密的樹冠之中。
“去那裡蹲好,否則管殺不管埋!”陳牧麟指著一根細得隻有小拇指大小樹枝說道。
嵇韶鼓著嘴,雙手抱頭的走到那根樹枝金雞獨立的蹲下去。
他害怕的抬頭望向綁匪:“道友,你是謀財還是害命,又或者……”
陳牧麟急忙打斷他的下半句話:“少廢話,說你在林大師那裡打探到什麼消息?”
嵇韶一愣就問這個?
用得著把我綁來嗎?
嵇韶沒有將心中不滿表現出來,而是唯唯諾諾的說道:“我就問了一下林大師發現雲槐香味的具體位置在哪裡。”
“問出來了嗎?”
嵇韶連連點頭,從懷裡摸出一張地圖:“這是我花一百萬下品仙石從林大師那裡買來地圖!”
陳牧麟暗歎這林大師也是會做生意,一份地圖賣一百萬,隻怕是賺得盆滿缽滿了。
比白天那個一個消息賣一萬下品仙石的還要過分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