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麟和嵇韶見那家夥雖然極其禮貌,但是都沒放下戒備。
那男子繼續說道:“兩位道友放心,我們沒有惡意,就是想在這裡借宿一晚,明早離開!”
沒等陳牧麟兩人開口,對方人群中一個模樣尖酸刻薄的女子抱著手說道:“師兄何必和他們這麼客氣,這山洞本就是無主之地!”
說著孔露斜眼不屑而鄙夷的望著他們兩人,眼裡滿是嫌棄:“兩個鄉下的土包子。”
嵇韶頓時不樂意,站出來譏諷回去:“怎麼?你兩個鼻孔當眼睛是嗎?張嘴就來,本公子那裡像土包子了?”
孔露不屑的切了一聲:“粗鄙,無教養!”
聞言,嵇韶頓時怒了,他是愣,不是傻,聽得出來對方拐彎抹角的是在罵他父母。
他當即擼起袖子,氣衝衝的就要衝上去:“你有種再說一遍!”
孔露不以為然:“本姑娘從來不和土鱉說話超過三句!”
說罷,孔露傲嬌的將頭彆到一邊不說話,顯然是懶得搭理嵇韶。
頓時氣得嵇韶直跳腳,當即就要衝過去給她點顏色瞧瞧。
滄浪~
孔露周圍的弟子齊刷刷寶劍出鞘,瞄準了嵇韶,蓄勢待發。
嵇韶見狀頓時停住了腳步,害怕的縮了回來,嘴硬的說道:“小爺好男不跟女鬥!”
對麵不屑的切了一聲。
直到現在,那個領頭的男子沈昊似乎才發現剛剛發生的事,後知後覺的朝著自家師弟師妹說兩句:“彆惹事,我們出來曆練要以和為貴!”
嵇韶眼角肌肉抽搐,他算是看出來,蛇鼠一窩。
這沈昊早不出來喝止自家師弟師妹,現在出來頂屁用。
沈昊皮笑肉不笑的朝著陳牧麟兩人拱手:“兩位道友,不知道我們可以在這留宿一晚嗎?”
陳牧麟望著沈昊,二者相視一眼。
前者不鹹不淡的說道:“這山洞寬敞,你們隨意!”
說罷,陳牧麟若無其事坐回剛剛位置。
嵇韶雖心有不甘,但也不好發作,氣鼓鼓的坐下抓起烤好的獸腿大快朵頤起來,將憤怒發泄到食物上。
不多時一陣食物的香味彌漫開來,坐在山洞外圍的周昊等人不由得吞了吞唾沫,這味道真誘人。
沈昊眼睛轉了一下,起身走過來:“在下風靈宗弟子沈昊不知道兩位道友尊姓大名。”
正在啃肉的嵇韶頓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哼一聲便沒有了下文。
陳牧麟倒是沒所謂的說道:“在下陳牧麟,這是我師弟嵇韶!”
“哦,原來是陳兄和嵇兄,兩位也是來浮宜山脈尋找雲槐樹的嗎?”沈昊笑容和煦,但摻著一分假。
陳牧麟沒有隱瞞:“沒錯,沈兄有什麼指教嗎?”
沈昊搖搖頭:“指教不敢當,就是想和陳兄交換一下消息!”
陳牧麟聞言微微動眉,雖然他也瞧不上沈昊假模假樣的做派,但是交換信息可以有。
當即放下烤肉,擦了擦嘴和手,邀請沈昊坐下來聊:“沈兄請坐!”
沈昊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開門見山的說道:“不知道陳兄在浮宜山脈尋找了多久的雲槐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