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洞,陳牧麟來到韓玫麵前說道:“你要離開還是留下來?”
韓玫抬頭,望著陳牧麟,鄭重道:“我能加入你們嗎?我想找到我師兄他們!”
陳牧麟麵無表情:“可以,不過你得保證絕不背刺。”
……
一行三人離開山洞,繼續朝著浮宜山脈更深處摸去。
一路上,韓玫不知道是受傷了,還是什麼。
始終跟在三人背後,抱著雙手,警惕的望著四周。
陳牧麟微微側目,餘光瞄見韓玫眼裡雖然滿是害怕,但是眼底卻夾雜著一絲陰鷙。
沒有行走多久,嵇韶突然靠過來:“陳兄,出事了!”
陳牧麟回過神來,他們的四周濃濃的大霧如同潮水般襲來,一點點吞噬他們所在的區域。
十米。
七米。
三米。
直至濃霧將他們吞噬。
霎時,一股不知來源的威壓猛地出現,直接作用在兩人身上。
他們各自如同背了一座千丈大山,渾身乏力,動動手指都困難。
忽然,嵇韶大罵一聲:“臥槽,韓玫已經被抓了嗎?怎麼不見了。”
陳牧麟背靠著他,眼眸微眯。
韓玫果然有問題。
就在兩人嚴陣以待之際,濃霧之中一道道獸麵人身的家夥走了出來,手裡握著正在滴血的砍刀。
有鼠頭人,狗頭人,或是鳥頭人……
一群獸人煞氣彌漫,周圍浮現著一抹紅芒,赫然是煞氣凝實的樣子。
“臥槽,妖怪啊!”嵇韶趕忙架起武器嚴陣以待。
為首的狗頭人走來,雙眸淡漠如水,仿佛死人眼般慘白:“放下武器,免受皮肉之苦!”
嵇韶哪裡肯,緊握手裡長劍,這有劍在手他才有安全感。
陳牧麟將手打在他肩膀上:“放下武器吧,他們人多!”
這群獸人不僅實力都是玉仙境,暗處還有釋放威壓的強者。
就憑他們兩個,硬拚根本不現實。
嵇韶回首看了一眼陳牧麟,後者微微頷首。
不知道為什麼,嵇韶還是選擇相信他,收起來武器。
一個鼠頭人推著一輛囚車出現在濃霧之中,囚車裡麵已經關押了不少受傷的修士。
顯然這些都是它們抓到得獵物。
狗頭人繼續說道:“自己進去吧!”
說著,囚車的門打開,血漬斑駁的囚車顯得那般詭異,仿佛在暗示他們兩人一但進去就無法出來了。
陳牧麟領頭鑽進囚車,嵇韶見狀也是跟上。
隨後一個馬頭人走來,一抹炫光閃過,它恢複原形,一身充滿野性的灰色毛發,四肢健壯。
它低頭托起囚車。
狗頭人朗朗說道:“你負責帶他們回去關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