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蛇七帶來的酒水已經見底,蛇七抓著酒壺猛地的搖晃,見倒不出酒水,當即掃興擺擺手:“不喝了,回家!”
隨後,蛇七搖搖晃晃的離開牧場。
深夜,醉醺醺的陳牧麟和嵇韶爬起來,兩人相視一眼,嵇韶出聲小聲問道:“陳兄,八皇之宴太危險了,我們要不還是撤退吧!”
陳牧麟抓起一根木柴扔進篝火,篝火先是被壓住了火焰,隨即又猛地躥起來。
嵇韶說的不錯,現在他們還有逃出去的機會,到時候如果八皇齊聚,那就沒有機會。
“嵇韶,你說得對,如果你想要離開,就趕緊走吧!”
嵇韶剛要起身,見對方未動,立馬反應過來:“你不走嗎?”
陳牧麟咧嘴,偌大的狼頭裡滿是尖利的牙齒:“不走,我這次來浮宜山脈就是為了雲槐果,現在沒見著雲槐果,我還不能走。”
“再者說了,八皇之宴應該有某種目的,說不定是我的機緣!”陳牧麟的眸子裡映射出一團火焰。
八皇之宴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宴會那麼簡單,能夠讓八皇聚首,這宴會可能有大機緣。
他必然要留下來,說不定能渾水摸魚,撈到一點機緣。
“你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嵇韶苦笑道。
到時候,陳牧麟想要在八位妖皇眼皮子底下搞事,何其困難。
說著,嵇韶一屁股坐回去,沒有了逃走的衝動。
陳牧麟見狀,疑惑道:“你怎麼又坐下了?”
嵇韶傻傻的一笑:“我們是隊友,我怎麼能拋下你。”
“你沒必要,留下來就是九死一生,現在還有機會逃出去。”陳牧麟勸解道。
現在守衛還不森嚴,嵇韶還能借助狗巴的身份逃出去。
等到八皇之宴的時候,可就沒機會了。
嵇韶堅定的說道:“我這人出來闖蕩江湖,講得就是一個義氣。”
陳牧麟聞言,啞然一笑,難得見到這麼生性純良的人了。
距離八皇之宴開始還有一年時間,所以陳牧麟兩人的繼續借助【狼滅】和【狗巴】的身份繼續隱藏。
為了避免暴露,陳牧麟兩人就一心一意待在兩腳羊牧場的範圍。
某日,金虎妖皇宮殿之中,軍師胡智帶著一道年輕的身影快步走入大殿,朝著高座上的魁梧身影作揖:“胡智拜見我皇。”
胡智身後的年輕人也是學著朝著虎溟作揖行禮:“鐘颻拜見妖皇大人!”
華貴座位上的虎溟微微睜開眼,投射出一道精光,落在鐘颻身上,冷漠也充滿審視:“你是何人?”
胡智當即開口說道:“我皇,這是人族的八品煉丹師和煉器師!”
聞言,虎溟長哦了一聲,端坐起來,威嚴的俯瞰這鐘颻:“你一金仙境界自詡八品煉丹師,煉器師,你真當本皇沒有見地嗎?”
常識來說,金仙境修士想要煉製出七品丹藥,沒有名師指導和實力支撐就已經很困難了。
鐘颻金仙境一上來就自曝自己是八品煉丹師和煉器師,莫不是把虎溟當傻子哄騙?
鐘颻雖然模樣年輕,但是一點慌張,反而展現出他這個年齡段不該有的成熟穩重:“妖皇大人切莫動怒,小人現如今確實無法煉製八品仙丹仙器。”
此話一出,虎溟虎目一眯,精光迸射,煞氣凜然:“你真在戲耍本皇?”
鐘颻任它西南北風,他已經巋然不動,不疾不徐的說道:“但是曾經我確實是八品煉丹師和煉器師。”
聞言,虎溟威嚴滿滿的臉上浮現玩味:“你是奪舍重生,還是轉世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