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之後,榕血妖皇狼狽的逃回到了浮宜山脈。
沒過幾天虎溟他們也是繞道逃了回來。
榕血妖皇坐在高座上依舊心有餘悸,那個竹賢學院的副院長像塊狗皮膏藥追殺了他半個月。
好幾次險些被追上。
要不是他及時逃回了浮宜山脈,副院長顧忌浮宜山脈之中有埋伏,這才悻悻撤退離開。
畢竟狼煞等三位妖皇還沒有露過頭。
榕血妖皇氣息不穩,半靠在椅子上借力閉目養神。
虎溟幾位妖皇也逃了回來:“師尊!”
虎溟幾人狼狽不堪,渾身都是傷口,還有幾道致命傷,一副敗軍之將的潰逃像。
榕血妖皇輕輕點頭:“妖族大軍回來嗎?”
雲槐妖皇站出來說道:“稟師尊,暫時還沒有消息。”
幾位妖皇有些難以啟齒。
妖族大軍沒回來不是逃得太慢,也是幾位妖皇跑得太快,壓根追不上。
說出來都丟人,被人打到丟盔棄甲。
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們先各自回去養傷吧!”榕血妖皇擺擺手說道。
“弟子告退!”
沒多久,衣裳破爛不堪的鶴羽妖皇關切的走了進來:“師尊,你們怎麼回來了。”
榕血妖皇苦笑幾聲:“上若學院的支援到了,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鶴羽妖皇作揖,如實說道:“我回來之後就跑去追蹤那群賊人,發現那人居然是我們一直尋找的陳牧麟。”
聞言,榕血妖皇頓時迸發出一股凜冽的殺意。
他萬萬沒想到,苦苦尋找的陳牧麟居然來偷了自己家。
這家夥居然這麼雞賊。
“抓到了他嗎?”榕血妖皇收斂殺意問道。
鶴羽妖皇愧疚的低著頭:“沒有,他朝著西邊逃亡而去,西邊的人族勢力太多,等我追到他的時候,被人族強者發現了,險些沒能回來。”
榕血妖皇眸子一眯:“這小子居然運氣這麼好,又被人救了。”
“你先下去療傷吧!”
等鶴羽妖皇離開後,榕血妖皇便閃身來到了自己的藏寶庫,看看損失。
宮殿裡麵擺放著的奇珍異寶都被陳牧麟給搬空了,老鼠看了流淚。
看到那枯萎死掉的榕血樹,此刻榕血樹被當做垃圾般隨意扔在一旁。
見此一幕榕血妖皇更是心如刀絞,顫顫巍巍的抓起枯死的榕血樹,上麵殘留的枯葉也是紛紛掉落。
這下子,他心裡的希望算是徹底熄滅了。
榕血樹苗枯死了,就意味他的這張底牌徹底廢了。
如同被人掘掉了自家祖墳。
“啊,陳牧麟我和你勢不兩立!”榕血妖皇仰頭咆哮一聲,嗓音裡充滿了憤怒。
……
“阿嚏~”一艘飛舟上,陳牧麟猛地打了個噴嚏,他疑惑的揉著鼻子,扔掉手裡的雲朵花:“不好聞,沒味道!”
擺弄雲彩的畫中仙剜了他一眼,嬌嗔道:“不懂欣賞!”
陳牧麟攤手無奈道:“沒辦法。”
這時一道倩影走了過來:“陳公子你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什麼呢?”
那道身影秀眉微蹙,疑惑的看著孑然一身的陳牧麟。
陳牧麟打著哈哈說道:“沒什麼,閒得無聊,自己聊天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