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燒毀的破廟之中,蔣陽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了坍塌的房梁上,此刻還是昏迷不醒。
慧悟去來一桶水,仙力降溫成冰水之後直接朝著對方的臉上潑去。
就見桶裡麵倒出一整塊冰砸在了蔣陽臉上,蔣陽慘叫一聲,冰塊破碎,裡麵包含的冰水爆炸開來潑了他一臉
冰冷刺骨的溫度讓蔣陽瞬間驚醒,一個激靈蘇醒過來,見到眼前三個悍匪,先是害怕,緊接著便是殺意波動:“你們是誰,你們又知道我是誰嗎?”
陳牧麟咧嘴笑道:“蔣大少,我們當然知道你是誰,蔣陽嘛,蔣正的狗兒子!”
聞言,蔣陽暴怒掙紮起來,可惜他的修為被封鎖了:“你踏馬找死。”
“嘴硬?給他點顏色瞧瞧!”陳牧麟動動手指。
慧悟湊過來說道:“老大,要不把他點天燈得了!”
說著慧悟指了指蔣陽下體,後者一股惡寒,恨不得自己練過縮陽神功。
這要是被點了天燈,以後就算能恢複,他還怎麼見人?
嘴硬不過三息,欺軟怕硬的蔣陽當即求饒:“三位好漢,有事好商量。”
慧悟冷哼一聲:“怎麼不拽了?”
蔣陽燦笑道:“這位大哥,我從來都是這麼溫柔啊!哪裡拽過?”
慧悟嗤之以鼻。
陳牧麟出聲說道:“蔣陽,我也不和你廢話,你們兄妹和你老爹在毓秀書山拿走的羅蘭哪去了?”
聞言,蔣陽眼底閃過一絲異色,心裡疑惑他們是怎麼暴露的?
難道有人告密?
不過,他也反應過來了陳牧麟的身份:“你是陳牧麟?”
陳牧麟摘掉頭套露出真容:“不錯。”
“我沒去過什麼毓秀書山,一直都在參與和浮宜山脈妖族的戰鬥!”蔣陽梗著脖子說道。
說出來?
開玩笑,說出來就是死。
秦朗當即衝上去,一板磚砸在蔣陽頭上:“說謊,我聽到的消息是你們蔣家人每逢戰事就躲在最後,要不就是縮著不動,戰鬥?笑話?”
說白了,蔣家父子完全就是逃兵一個,還戰鬥?
每說一個字,就有一塊板磚砸在蔣陽腦門上。
蔣陽雖然是玉仙境體魄不會被這凡物所傷,可是秦朗每一下都裹挾著仙力。
沒多久,蔣陽就滿頭鮮血,雙目都被自己的血液染紅了。
蔣陽不斷求饒:“我錯了,彆動手,彆打了!”
“挖兩顆眼珠子,看他說不說!”陳牧麟冷漠的說道。
閒著的慧悟當即摸出一把匕首,蔣陽見狀頓時瞪大了眼睛:“彆過來!”
“放心,佛爺是有經驗的,無痛!”佛爺咧嘴笑得像個怒目金剛。
沒等蔣陽喘口氣,兩顆眼珠就被挖了出來。
“老大,我順手給他把【荔枝】也給割了吧!省得一天禍害姑娘!”慧悟回頭笑道。
不知道慧悟是不是羨慕還是嫉妒蔣陽夜夜做新郎的日子。
此話一出,沒等陳牧麟說話,蔣陽立馬服軟了:“彆,我說,我說!”
慧悟刀身拍了拍他的臉頰:“趕緊說!”
“那株羅蘭被我爹拿到閬城諸星商會寄賣去了。”蔣陽驚恐的說道。
“拍賣?”陳牧麟周身浮現殺意,冰冷的溫度讓蔣陽打了個寒顫。
小花仙要是被賣出去了,這就很難尋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