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毓秀書山,陳牧麟擋不住慧悟的一哭二鬨,隻得將控屍符教給他,至於能不能學會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沒了慧悟的喋喋不休,陳牧麟耳畔總算是清靜下來了。
陳牧麟讓畫中仙從卷軸裡拿出小花仙的盆栽。
他又拿出在浮宜山脈撈到的【黃土土】,將盆栽裡的土給更換了,將黃天土倒了進去。
在得到了黃天土的包裹滋養之後,小花仙羅蘭略微彎曲的腰肢居然緩緩挺直了,那第三片葉片開始肉眼可見的成長變大。
很快,小花仙羅蘭抽出來第四片葉子,不過長勢也放緩了下來。
走出房門的花娘見到小花仙,激動得跑過來,奪過盆栽抱起,輕柔的撫摸著葉片:“小花仙。”
陳牧麟見母女團聚欣慰一笑,取出一壺靈液交給花娘:“花娘,小花仙安全回來,現在有黃天土養著,這靈液你定期澆給她吧!”
“多謝公子!”花娘忽然美眸一怔:“黃天土?”
花娘急忙低頭望去,盆栽裡果然有黃天土。
這黃天土對於他們植物可是大有裨益啊!
沒想到陳牧麟居然弄到了黃天土,還舍得用給小花仙。
這是把小花仙當自己親女兒看啊!
“多謝公子!”花娘再度朝著陳牧麟施禮感謝。
陳牧麟急忙扶起她:“小花仙因我而出事,我自然要補償她,你們母女相處,我去休息了!”
說罷,陳牧麟伸著懶腰走進院子,回到自己房間休息起來。
這幾個月來來回回的跑,他早已經累了。
……
翌日,一則炸裂的消息傳遍上若學院。
傳聞昨晚執法堂堂主蔣正之子蔣陽詭異的來到執法堂,大逆不道的挖出蔣家祖輩骸骨,還撕掉了自己臉皮,然後自儘在蔣正麵前。
那場麵極度詭異,死法也極度詭異恐怖。
蔣正居住的堂主山峰,山峰上下縞素,一片悲苦之景。
蔣家之人跪在蔣陽的靈柩前悲哭不止,蔣正則是陰沉著臉站在靈柩旁。
餘光望向靈柩之中蔣陽,由於臉皮被他自己吃了。
蔣正請了煉器師幫忙給蔣陽製作一張臉皮縫上去,臉皮的周圍隻有細不可察的針腳。
蔣月跪在靈柩哭喪,然而臉上布滿了淚水。
這時,一個白衣男子走了進來,朝著蔣正拱手,臉色有些愧疚:“蔣堂主,蔣陽的事我也有責任。”
來人正是曲暉文峰的峰主——馮煜。
蔣正收起眼底的陰沉,擠出半分苦笑:“馮峰主不必如此,這一切都是蔣陽的命。”
馮煜看了眼靈柩裡的蔣陽,哀歎一聲:“今天我調查了一下,找到了當晚和蔣陽在一起的女弟子,她知道一些情況。”
聞言,蔣正渾身浮現煞氣:“那女弟子在哪裡?”
“就在門外。”
沒多久,那夜和蔣陽野戰苟合的女弟子被帶了過來,渾身抖如篩糠,顫顫巍巍,低著頭不敢說話。
馮煜看向她,淡淡說道:“柯佩你如實說來吧!有什麼事我和蔣堂主給你擔著。”
柯佩腦袋如小雞琢米,緩緩抬眸看向蔣正,作揖:“稟蔣堂主,那夜我和蔣少爺在曲惠文峰半山腰……後來蔣少爺背後出現三道戴著頭套的黑影,一棍將蔣少爺打暈,而我也被一腳踢暈在了草叢中,昏迷了一天,其他事就不知道了。”
“你知道他們長相嗎?”蔣正冷冷道。
柯佩急忙搖頭。
蔣正眸子諱莫如深的盯著柯佩:“那三人就算戴著頭套,你玉仙境修為,仙識也能夠探查出他們的樣貌,你在說謊。”
隻要那三人不是頭戴隔絕仙識的寶貝,以柯佩的修為,其仙識應該能探查出三人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