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正也是反應過來了,抓著人皮的右手劇烈顫抖,盯著眼前的女血屍,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月兒~”蔣正長鳴一聲。
他望著手裡血淋淋的人皮,那張熟悉的臉,那是他的寶貝女兒蔣月。
是他親手將自己女兒的人皮給剝了下來。
“啊~”蔣正失控的咆哮,宣泄著自己的愧疚。
蔣月血屍盯著瘋魔的蔣正,沒有皮肉的臉上露出譏諷:“蔣正,我說過我們走著瞧,下一個就是你,就是你蔣家!”
蔣正暴怒,大聲質問:“你究竟是誰?”
蔣月血屍沒有回答,就是詭異冷笑:“我是誰?我是蔣月啊!你為什麼要剝掉我的皮?我是你女兒啊!”
聽見蔣月的聲音,聽見這字字如刀紮心的質問。
蔣正突然氣血翻湧,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急火攻心之下,直接跌倒在地,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蔣月見狀繼續刺激對方:“我沒有皮好冷啊,你看見我的皮了嗎?你看見我的皮了嗎?·
蔣正望著揉搓著雙臂的蔣月發抖,鮮血直流,畫麵異常詭異,幾度想要開口,卻都無法言說。
“好冷,我感覺要冷死了一般……我在黃泉等你,蔣正我等著你!”蔣月陰惻惻的說道。
說罷,拿出一根棺材釘直接洞穿了自己的腦袋。
腦漿混合鮮血噴了蔣正一臉,後者失聲的大喊:“不要。”
他已經看著蔣陽在眼前慘死,現在又是蔣月。
難道他真的要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蔣月目光帶血,一字一句道:“我在黃泉等你!”
說罷,蔣月無力癱倒在地。
“月兒!”蔣正崩潰的大喊一聲,兩眼一黑,也暈倒在地。
……
毓秀書山,陳牧麟帶著陶萌回來。
“師姐,你以後就住在毓秀書山吧!葉茗書山彆回去了!”陳牧麟說道。
姚萌猶豫不決的說道:“可是我是葉茗書山的弟子,已經登記在冊,如果不回去的話……”
前者直接抬手打斷了她的話:“沒事的,我明早去找洛院長,讓她幫忙把你轉到我毓秀書山。”
聞言,陶萌眼裡充滿欣喜,也不再多言:“那我就多謝牧麟師弟了。”
“不必,不過毓秀書山你也看見,好多都是廢墟,你恐怕得自己修建個住處才行。”陳牧麟說道。
“沒問題,還是得謝謝你收留我。”陶萌繼續謝道。
如果她繼續待在葉茗書山,那麼剝削就不會停止。
或許留在毓秀書山才是最好的歸途。
當晚,陶萌就歡喜的自己跑去砍伐樹木回來修建房屋。
畢竟有修為在身,材料的加工不過是眨眼的事。
約莫一個時辰,在陳牧麟的幫助下,一間嶄新的房屋就被修建在了陳牧麟等人的小院旁邊。
天明,陳牧麟站起身,朝著洛嫣然所在辦公區域飛去。
來到洛嫣然辦公室,他敲響了房門:“洛院長!”
屋內,洛嫣然揉揉眉心,也聽出來了門外的來人,眼皮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進來!”
陳牧麟推門而入,臉上嬉皮笑臉:“洛院長吃早飯了嗎?”
洛嫣然坐在柔軟的椅子上,那雙大長腿交叉擺放,風情萬種:“你不用來阿諛奉承,有屁就放,有話就說。”
就算了被揭穿了,陳牧麟依舊沒臉沒皮的將手裡的食盒放在桌上,取出一碗白粥和幾個油餅油條。
“我做的,你嘗嘗!”陳牧麟自顧自的將稀飯推過去。
洛嫣然撇了一眼那粘稠的白粥,倒挺像那麼回事。
她自然而然的端起稀飯吃了一口,陳牧麟玩味的問道:“手藝不錯了吧!”
前者直接不接招:“你指望著這碗白粥收買賄賂我?”
“這不是還有油餅和油條嗎?”
洛嫣然:“……”
“你看老娘像缺你白粥油條的窮光蛋嗎?”
陳牧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