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麟將斷魂崖的事又說一遍。
聽完之後,閔炎武緊閉雙眼,眼睛兩行清淚落下,握著書信的手不斷顫抖,難以接受閔修墨的死訊。
陳牧麟適時的起身:“前輩,我先告辭了!”
待陳牧麟離開後,閔炎武悲切的痛哭起來,顫抖的手撕了好幾次,才撕開信封。
望著信上麵的文字,他就好像看見了閔修墨還在眼前。
字字泣血,字字都是真情流露。
……
這日,張塵帶著一個黑衣人回到毓秀書山,來到後山的墓園,在閔修墨墓前祭拜起來。
“塵兒,你要留下來陪你師兄聊會天,你先回去吧!”
張塵看了一眼閔修墨墓碑,恭敬的三拜,然後轉身離開。
當晚,陳牧麟在廣場上,在夜空之下,擺上下酒菜,和閔炎武,以及張塵對飲。
“閔前輩既然回來,何不如留下來,毓秀書山需要你。”陳牧麟深深的說道。
張塵也是規勸道:“是啊,師父往事如煙,早該煙消雲散了!”
閔炎武轉眸環顧一圈四周,熟悉而陌生的環境,當年他入魔屠戮的場景此刻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陳牧麟繼續說道:“接下來的事,毓秀書山的未來,張塵的擔子都還需要你幫忙照料,前輩就留下來吧!”
張塵疑惑的看向陳牧麟,怎麼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他身上。
閔炎武腦海裡思量再三,最終哀歎一聲:“留下來可以,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出現在大眾麵前。”
聞言,陳牧麟思索了一番:“可以!”
張塵聽到師父留下來,則是滿心歡喜,不斷給閔炎武夾菜。
往後兩個月,陳牧麟帶著張塵開始重建毓秀書山,在骨樓旁邊,建立起了毓秀書山自己的藏書閣等等建築。
陳牧麟又花了些時間將一些功法武技鐫刻在玉符之中,將其放入到藏書閣。
閔炎武作為仙尊強者,自然也出來幫忙將自己腦海裡的功法武技留在藏書閣,留給毓秀書山的後輩。
這日,剛剛建好一間大殿,陳牧麟喊了一聲氣喘籲籲的張塵:“張塵你跟我走一趟初學院,我們去請江老師和程老師來毓秀書山任教。”
聞言,張塵胡亂擦了一把汗,歡喜的跑過來。
路途上,張塵望著前麵飛行的背影,似乎意識到什麼,突然問道:“山主你是不是要離開了?”
陳牧麟身影一頓,回頭看了一眼,微微一笑:“為什麼這麼問?”
張塵道:“我不傻,你最近一直在毓秀書山留下東西,每天都是忙得腳不離地,未曾歇息。”
陳牧麟含笑點頭:“你猜得不錯,我確實要走了!”
此話一出,張塵一個七尺男人居然忍不住潸然落淚,有些傷感。
他知道遲早陳牧麟會離開上若學院,但是沒想到那天會來得這麼早。
陳牧麟打趣道:“有什麼好哭,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要學會接受一些人的離開。”
“說不定今日的離開是未來日後的相逢!”陳牧麟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張塵的肩膀說道。
說實話,他還是極為看好張塵的,畢竟這小子得可塑性很強,腦子也聰穎,難得的人才。
喜歡都市牧麟請大家收藏:()都市牧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