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澗邊上,三人望著地圖:“我們記下上麵的路線,然後準備下去!”
未及,幾人記下來具體的路線圖,來到地圖上標注的起跳點。
陳牧麟縱身一躍朝著下方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就見陳牧麟腳尖淩空連點一腳,靈活避開身後突然凝聚成型的劍氣。
但衣角還是被迅猛的劍氣割掉半個角。
陳牧麟麵不改色,屈指一彈熄滅了衣角上沾染的火焰:“記住跟著路線來,也可以跟著我的腳步來!”
他叮囑了一聲,繼續朝著下方落去,靈動的身形像仙鶴輕巧的躲開了一道又一道劍氣的突襲。
秦朗兩人相視一眼:“你先還是我先?”
慧悟一摸光頭,上前道:“我來!”
而後,慧悟按照陳牧麟的路線飛身而下。
秦朗緊隨其後。
三人輕飄飄的朝著山澗底部飛去,有著地圖的路線圖,沿途的劍氣充其量有些凶險罷了,但沒有絲毫的威脅。
山澗深千米左右,三人硬是花費了半個時辰才安然落地,落在了滾滾流動的山澗底部,麵前就是一條靜謐如鏡的河流。
秦朗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我怎麼感覺這底下的溫度越來越高,就好像跳進了岩漿裡麵遊泳似的!”
慧悟在一旁吐著舌頭,脫掉了上衣,袒胸露乳,渾身都是汗珠,他揮動衣袖扇風:“好熱,我去河流遊一下,降降溫!”
說著,慧悟沒給陳牧麟兩人反應的時間,直接一個轉體三百八十度跳進了水中。
撲通一聲響起,激起千層浪。
須臾之後,就見一個光禿禿的和尚跳了出來,落在岸上直跳腳,不自主的跳起來銷魂的舞蹈:“尼瑪,這河水比岩漿都燙,什麼鳥玩意?”
慧悟可是玉仙境修為,哪怕是跳進岩漿池狗刨一年也沒事。
可是沒想這清澈見底的河水居然比岩漿池還要炙熱滾燙。
燙得慧悟渾身衣服都溶解了,皮膚通紅像隻瓦罐雞一樣。
不對,低頭一看,果然是個脫了毛的瓦罐雞。
他趕忙撥動幾下,雖然少了霸氣,起碼還有精氣神,長呼一口氣:“幸好還有知覺!”
陳牧麟兩人見狀,無語的扶額,這和尚的腦回路也是沒誰了。
慧悟臉色一黑,黑紅交替:“臥槽,幸虧我反應及時,不然就成水煮蛋了!”
秦朗無語道:“趕緊找件衣服穿上,我們沒興趣看你山澗溜鳥!”
這話說得慧悟老臉一紅,急忙從儲物戒指拿件衣服換上。
等穿上衣服,慧悟走過來,詢問道:“你們說這水底下不會有人支了口鍋吧!”
秦朗接過話茬說道:“這河流綿延不斷,你家什麼鍋能裝得下?”
慧悟梗著脖子道:“鐵鍋唄!”
秦朗:“……”
陳牧麟擺擺手,打斷了兩人的拌嘴:“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好說,我們先沿著地圖走吧!”
陳牧麟掏出僵屍皮攤開看起來。
“咦,老大你看上麵就指引我們來到這個山澗,但是來到山澗底部之後就沒有了具體的路線了!”慧悟火眼金睛的說道。
秦朗推測道:“是不是繪製這幅地圖的人壓根沒有繪製剩下的路線?”
“有這可能!”慧悟附和道。
陳牧麟盯著地圖凝視,忽然腦海裡靈光一閃,來到河流邊。
“臥槽,老大你彆衝動,水煮蛋很危險!”
陳牧麟白了他一眼,將手裡的僵屍皮地圖扔進了河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