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望著畫麵中秦朗的神操作已經被驚動說不出話來。
不殺自己弟子維護正義就算了,還掩蓋了少年的罪行。
就很離譜。
尤其是那句話記憶猶新。
“老大說得對,我為什麼要給已經死掉的人賠命,俺又不是聖母,嘿嘿!”
忽然,青年意識到什麼,猛地看向陳牧麟:“你就是他們口中的老大?”
陳牧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錯,就是我!”
青年儼然失笑:“這麼說,他們在考驗中搞出的奇奇怪怪的操作,都是受你的影響咯!”
陳牧麟急忙擺手:“你可彆冤枉好人,我沒教過他們這麼做!”
青年噗呲仰天大笑,眼角帶著淚珠,笑聲淒然。
聽得陳牧麟直掉雞皮疙瘩。
“我等了千年,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三個人間【瑰寶】,哈哈哈,也是沒誰了!”
陳牧麟臉色一黑,你這話怎麼說呢?
完全就是誹謗。
忽然,青年的笑容戛然而止,瞪著眼珠子直勾勾得看著陳牧麟,眸光裡全是審視和猜忌。
陳牧麟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暗道:“這家夥認出我來了?”
良久,青年才惆悵的開口:“你和我一個老朋友長得很像,隻是你們的氣息不一樣。”
看來青年還沒有認出他了。
陳牧麟麵不改色的說道:“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青年收回目光,哀歎一聲:“一個賤人,不過他已經死在雷劫之下了!”
在青年看來,雷劫之下沒有任何苟延殘喘的機會,那家夥的結局注定是灰飛煙滅。
聽見“賤人”這個詞,陳牧麟心裡暗罵幾聲,沒有接話。
青年擺擺手,接受這戲謔的安排:“罷了,既然命運安排你們三個人來到這裡,那就是命,我也接受了!”
陳牧麟不按常規出牌,殺心太重。
慧悟隻顧吃喝玩樂。
秦朗有良心,但是不多。
怎麼看,這三個人都不合適繼承他的傳承。
陳牧麟被他嫌棄的態度整得心情不是很美麗:“喂,什麼狗屁命運,明明是我們得到了僵屍皮,按照指引來到這的,那一句謎題還讓我們絞儘腦汁呢!”
青年:“我當然知道,沒有那張僵屍皮,這個世上恐怕沒人能找到我的秘境!”
陳牧麟聞言倒是沒人能反駁。
他們如果沒那句謎題提醒,也不一定能找到青年的秘境。
青年收回心神,義正言辭,凝重的問道:“你們可是太玄劍宗的弟子?”
陳牧麟搖搖頭,揶揄道:“太玄劍宗烏煙瘴氣的,沒意思。”
聞言,青年哈哈大笑:“說不錯,我也看出來了,而且太玄劍宗也不會招收你們三個這種奇葩弟子。”
“喂,不會說話就閉上嘴,我們哪裡不夠好了!”陳牧麟不滿的說道。
青年沒有接話,抬手一揮,秦朗和慧悟兩人憑空出現在麵前。
兩人頓時一臉懵逼:“咦,我們怎麼出現在這了?”
青年出聲解釋道:“剛剛那些都是對你們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