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某處河流邊,陳牧麟三人擺上了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瓜子花生,泡上一壺茶水,邊吃邊聊,悠閒愜意。
遠處一眾持劍身影落在近前,有人調笑道:“大難臨頭,你們三人居然不想著逃跑,而是就地等死,倒是搞笑!”
有人接話諷刺道:“你們看這裡山清水秀,他們也該是給自己找好了墓地,等我們殺他們就地掩埋也不錯!”
眾人哄堂大笑,你一句我一句,嘲笑聲不斷:“可惜啊!我們管殺不管埋!”
陳牧麟三人淡然看著太玄劍宗眾人,望著他們嘲笑無動於衷。
孟禮舟並沒有跟著自己的師兄弟們一起嘲笑,而是上前一步,哀歎一聲,感歎道:“三位當初一彆,半年過去,沒想到你們居然成為了我太玄劍宗的通緝要犯!”
陳牧麟望著孟禮舟,挑眉說道:“孟道友是想要將我們抓回去領賞,還是帶我們人頭回去?”
孟禮舟如實回道:“宗主有令,活捉你們回去!”
這時,他身邊的人補充了一句,殺意流露的威脅道:“如果你們願意束手就擒,我們保證你們狗命,如果不願,那就是死!”
陳牧麟環顧了一圈,眼前的追兵修為基本上都是在仙王境界,孟禮舟修為較強一些,在仙王九重。
“嗬嗬,太玄劍宗還真是霸道,敢問我們兄弟三人犯了什麼罪?就要緝拿我們?”秦朗出聲道。
對麵不屑的切了一聲,說道:“罪名?你們和太玄劍宗為敵就是最好罪名!”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陳牧麟三人因為什麼而引起太玄劍宗的通緝,但是為了麵子,他們還是隨意找了一個借口敷衍。
陳牧麟當即掀翻桌子站起來,冷聲說道:“你們太玄劍宗真是高傲,就讓我瞧瞧你們實力配不配得上你們的話。”
陳牧麟當即啟動提前布置好的陣法。
霎時間狂風呼嘯而過,吹得耳畔呼呼作響。
身後數米寬的河流泛起一道道漣漪波浪,如同海麵上掀起了龍卷風。
下一瞬,河流之中突然一股龍卷風形成,龍卷風卷起河水形成一道模糊身影的水龍,沒有四肢和尾巴。
雖然缺少些霸氣,但威勢滔天。
太玄劍宗的人見狀,微微眯著眼:“他在啟動陣法,大家一起上,彆給他機會!”
說罷,滄浪聲響起,所有人拔出佩劍,運轉仙力朝著陳牧麟殺去。
陳牧麟見狀,眯著眼,冷哼一聲:“從你們踏入這裡的時候,陣法就已經成了,來不及了,下黃泉吧!”
話音剛落,就見他隨意一揮手,水龍仰天咆哮一聲,蜿蜒著百米軀體一個神龍甩尾橫衝直撞將所有太玄弟子給掃飛出去。
修為稍低的弟子接著被打碎成了血霧,連個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霎時間七八個修為稍低的弟子當場慘死,其他人也是喋血不止,噴出一口心頭血,麵色慘白。
孟禮舟黑著臉看著這一切,鼻子微微抽動,拔出手裡的翡翠寶劍,上前說道:“道友你殺我太玄劍宗弟子,跪地受降,避免遭受一些皮肉之苦的。”
陳牧麟望著孟禮舟,微微一笑:“孟道友你的本質不壞,我不想殺你,可是現在立場不同,你彆怪我下手狠了!”
那些倒地的弟子急忙服下丹藥,五臟六腑的傷勢得到片刻的緩解,紛紛回到孟禮舟身邊,煽風點火:“孟師兄彆和這種窮凶極惡之徒講道理,他們哪懂仁義禮智信!”
孟禮舟聞言,臉色微變,向前踏出一步,揮劍斬下千道劍氣,劍氣交織縱橫而出,如蛛網般朝著水龍落下。
他的攻伐極快,攻擊極為犀利,頃刻間水龍直接被斬碎,化作滿天水珠落下。
他身邊的弟子見狀,紛紛得意一笑:“你的陣法貌似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