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坊對麵一家有名的茶館之中,厲葭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清茶品茗了一口:“這家茶館的茶水很不錯,公子你可以嘗嘗!”
陳牧麟沒有拒絕,喝了一口:“還不錯!”
“公子最近在我花月坊前賣腎藥著實不妥!”厲葭直接說道。
陳牧麟摸了摸頭發:“有什麼不妥?我的藥有影響你們花月坊的生意嗎?”
厲葭搖頭。
“那我的藥是不是還為你花月坊增加了營收?”陳牧麟玩味笑著。
自從那些腎虛男得到陳牧麟的藥,如同得到永不枯竭的腰子般。
以前點一個姑娘都承受不住,現在點姑娘都是幾位姑娘一起。
這樣一來可給花月坊增加了不少營收。
厲葭作為花月坊的老鴇自然清楚她們有沒有增收。
“公子話不是這麼說的,你那九星連珠丸可害苦了我花月坊,好多姑娘都被吸走了元陰呢!”厲葭將問題引導著拐了個彎。
陳牧麟也猜到花月坊會因為這事來找自己麻煩。
他也早有腹稿:“厲姐,你們花月坊姑娘常年隻顧自己吸收男人元陽修煉,導致元陰過剩,適量失去一些元陰也是變相幫助你們修煉啊!”
“常言道,孤陽不生,獨陰不長,陰陽融合,相輔相承,這才是你們花月坊功法的修煉宗旨嗎?”
麵對陳牧麟的大道理厲葭苦思反駁之言:“公子,話是這麼說,可是我的姑娘們就算元陰過盛也不能這麼簡單就送出去了吧!”
陳牧麟反問一句:“那麼那些老嫖客給你們付了價錢,你反而吸取人家元陽,這事你怎麼又不說?”
他的話是拐彎抹角再說花月坊即做婊子,又立牌坊。
人家嫖客去花月坊付了錢找快樂,可還要被吸元陽,這種人財兩空的事,他們嫖客就該忍氣吞聲。
厲葭強詞奪理道:“那是他們那些老嫖客自願的,和我們這些弱女子無關!”
她們也沒有上趕著讓那些臭男人來花月坊,此事她們是被動的。
厲葭接著說道:“我們這些柔弱女子本來在這亂世就難以立足,相聚於花月坊不就是想要給彼此一個後背,相互支撐著活下去嗎?”
陳牧麟不禁一笑,對於厲葭有些震驚,質問道:“那麼開設青樓,吸收男人元陽就是你們活下去的辦法?”
聞言,厲葭美眸微狹:“公子你是在責怪我們?”
陳牧麟淡然輕笑兩聲:“我怎麼敢責怪,我依稀聽說過,幾千年前花月坊還是陰陽雙修的規矩,男修士進去雖然會損失元陽,但是他們也會得到姑娘們的反哺,修為得到精進,陰陽雙修之道天下一絕!”
其實,現如今花月坊隻吸收男修的元陽是畸形的。
當初花月坊第一任坊主創建花月坊倡導的就是陰陽雙修之道,互利互惠之法。
進門的嫖客們可以和姑娘們陰陽雙修,彼此促進修為的增長,可謂是雙贏的局麵。
可是隨著時間的發展,花月坊的坊主更迭,這經營管理的理念漸漸的扭曲,逐漸的走進了岔路口。
也就形成了現如今的畫麵,嫖客們既要付錢,還要虧元陽。
曾經就有正道人士聲討伐月坊的變革,不過最後都不了了之。
厲葭冷笑道:“公子在拐彎抹角說我花月坊數典忘祖?”
陳牧麟頗有深意一笑:“沒有,我僅是懷念以前的花月坊,不愧於【花前月下】的美譽!”
厲葭望著對方深邃的眸子,心中不免陷入了沉思。
她也是花月坊的老人了,數千年前的變革,她自然也經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