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麟感覺如觸電,老臉一紅,暗罵女流氓,嘴上低三下四的喊道:“我知道錯了!”
厲葭置若罔聞,直接掏出一把生鏽的鈍刀子,比劃著落刀的方向。
陳牧麟看呆了,這兩個女人太狠了,急忙求饒:“彆彆彆,我願意賠償,賠償你們!”
就在厲葭刀子落下的一瞬間,女子開口輕聲道:“怎麼個賠償法?”
陳牧麟說道:“我拿出這三天的收入所得,賠償你們一半!”
女子聞言,玩味一笑:“你倒是會偷奸耍滑,太少了,繼續割!”
厲葭得到命令繼續落刀子,似乎是故意戲耍陳牧麟般,刀子落得很慢,給足了心理壓力。
陳牧麟無語了,加碼說道:“全部,我賠償全部!”
就在生鏽刀鋒觸碰到肌膚的一瞬,女子抬手製止:“付錢吧!”
陳牧麟急忙甩開厲葭的手,爬起來提起褲子,差一點就沒了。
陳牧麟不舍的掏出一個儲物戒指擺到桌上,憋屈的說道:“這是這三天的收入,你們應該有派人盯著,數目上不會有錯!”
他心裡不斷流血肉疼,今夜的收入可是占了他這半個擺攤收入的大頭,就這麼交出去,心有不甘啊!
女子微微瞄了一眼,示意厲葭收起來。
“既然你這麼識時務,我也就不為難你了,坐下來一起欣賞今晚的花魁選美吧!”女子優雅的說道。
陳牧麟心裡恨不得直接離開,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陪笑著坐在旁邊椅子上,心不在焉的朝著下方的舞台望去,腦袋裡滿是對剛剛損失的哭訴。
厲葭讓人端來茶水果盤和甜點。
女子掐著蘭花指優雅的摘了一顆葡萄放進櫻桃小嘴,吃相極為端莊賢淑,完全不像青樓之女。
“你可知道花月坊花魁選美選的是什麼?”她突然出聲詢問道。
心不在焉的陳牧麟直接搖頭,女子見狀莞爾一笑:“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陳牧麟白了她一眼:“不知道,也不想說!”
“聽你這語氣是覺得剛剛厲姐的刀子沒落下了,你心有不甘?不如我讓厲姐繼續?”女子笑顏如花的說道。
厲葭配合的掏出一把生鏽的小刀子,陳牧麟頓覺胯下一涼,當即翻臉,急忙賠笑道:“我真不知道!”
女子得意的揚起美人尖:“和我鬥,你還太嫩了!”
陳牧麟不敢搭腔,害怕厲葭冷不丁的給他來一刀。
而且他也知道眼前女子是在試探自己,試探他是不是那個人。
“厲姐你給他說說這選花魁的事!”
厲葭出聲道:“選花魁是花月坊固定的活動,每一屆選花魁都需要選出【花美人】和【月美人】。”
這【花美人】注重琴棋書畫和修身涵養。
而【月美人】則是注重武道和舞蹈。
兩者的前提都是需要國色天香,有傾國傾城之貌。
今晚的花魁選美自然也是如此,需要選出花美人和月美人。
花美人比拚的就是琴棋書畫和各種才藝。
月美人需要比拚舞姿和修為,實力為上。
兩個花魁都是不同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