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麟湖畔,蘇蘇在五姨和六姨的陪同下走來。
忽然幾道身影出現攔住了蘇蘇三人:“前麵是牧麟仙宮禁地,閒雜人等不許靠近!”
蘇蘇上前道:“我是牧麟仙帝的朋友,想來祭拜他!”
為首那人眯著眼看向蘇蘇,疑惑道:“青丘九尾一族!”
蘇蘇沒有介意他看出自己的身份,隻是作揖行禮,重複一遍:“麻煩上仙行個方便!”
忽然,落麟湖禁製之中傳來一道聲音:“讓她們進來!”
聞言,侍衛讓開身位,拱手道:“抱歉,請進去吧!”
蘇蘇三人走進其中禁製之中。
就見一道光橋通往湖泊中央,那光橋全是光芒所凝聚。
站在光橋入口的是一個模樣年輕的青年,他背負著雙手,背影看著有些落寞,他沉沉望著湖泊中央:“你和我師尊是什麼關係?”
蘇蘇拱手道:“我和牧麟仙帝是要好的朋友,聽說他,故而前來祭拜!”
那青年沒有過多詢問,轉身看向五姨和六姨,恭敬的拱手:“兩位前輩,讓這位姑娘自己進去吧,我們去旁邊喝茶等待!”
五姨和六姨欠身行禮:“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而後五姨和六姨跟著青年消失不見。
蘇蘇朝著光橋走去,水麵上倒映著光橋的光輝,也印下了蘇蘇沉重的步伐和凝重憂傷的神情。
她感覺每一步都好像落在了火焰之上,心裡是那般焦急難受。
隨著她不斷靠近湖心,她感覺自己仿佛距離陳牧麟越來越近了,恍惚間甚至能聽到陳牧麟的呼吸。
光橋的儘頭出現一片湖心島。
湖心島不是很大,但是上麵有一座小山丘,如一顆孤獨的墳包般孤孤零零的躺在那裡。
高懸的明月撒下光曦,將山丘點亮,山丘之上居然長滿了蒲公英。
一陣清風徐來,不少柔弱的蒲公英花化作人間星鬥飄散開。
微風朝著蘇蘇吹來,不少蒲公英絨毛花落在她的秀發之上,如實自然的手在輕撫自己的孩子。
蘇蘇走上山丘,山丘頂端樹立著一座孤墳,立著的墓碑刻著陳牧麟的名字。
蘇蘇亦步亦趨來到墓碑,伸手輕撫墓碑,沙啞的聲音響起:“我來晚了,牧麟!”
然卻沒有人回應她的話。
蘇蘇原地坐下,依靠著墓碑,望著天上明月,眼角淚花簌簌掉落:“還記得在藍星的時候嗎?那時候你經常氣我,帶我去吃一些沒情趣的路邊攤,其實我嘴上嫌棄,但是心裡卻很開心,因為能夠和你一起相處。”
……
“我懷念那段時光,也懷念你不懂情愛的模樣,可惜你卻已經回不來了!”蘇蘇傾情的說道。
她的聲音越說越哽咽,最後居然低頭放聲痛哭起來:“你為什麼不早點說,非要留下什麼該死的玉符留影,我……我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
蘇蘇抬手撫摸著墓碑,湖麵泛起陣陣漣漪,波光粼粼映射著無儘的孤寂。
忽然,又刮起一陣風,這陣風頗為溫柔,如愛人的溫柔。
微風拂過蘇蘇哭得輕顫的後背,就好像陳牧麟在安撫著她。
忽然一道紅色的蒲英齊根斷裂,它的絨毛花瓣居然沒有被吹散,反而完完整整的吹到了蘇蘇的懷裡。
蘇蘇見到紅色蒲公英有些呆滯,為什麼會有紅色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