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麟知道這些散修不反抗,是缺乏領頭羊,他當即跳出來接過重任,凝聚一把戰錘朝著侍衛殺去,咆哮道。
“各位道友,縱使我們是散修,沒權沒勢,但擰成一股繩也不是他們這些雜毛可以隨意欺負的,一起上。”
見到一個虎妖虎虎生風的殺出去,許多散修紛紛被感染。
眾人拾柴火焰高。
“這位虎兄說得對,我們隻有聯手才能保住霧隱珠,保住我們的機緣,大家一起殺啊!”一個憤青模樣的青年大聲喊道。
霎時間,所有散修掏出武器就朝著螭吻一族的侍衛殺去。
一時間,霧隱島附近的海域亂做一片,霧隱島還沒進去,就因為霧隱珠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身死的修士鮮血染紅了附近的海域,吸引來了不少海底的妖獸,那些妖獸也是紛紛加入戰鬥。
隨著瀚海秘境的本土妖獸加入戰鬥,局麵更加混亂,喊殺聲此起彼伏。
巴墨等大勢力的少爺小姐並沒有下場參戰,反而拿出霧隱珠朝著霧隱島嶼飛去,融入到了霧隱島嶼的結界範圍。
見到巴墨他們搶跑,一直劃水打怪的陳牧麟一腳踹飛螭吻族的侍衛,振臂高揮:“各位道友,那些巫族和妖族少爺小姐已經進去了,我們也殺進去,機緣是我們的,殺啊!”
一聲咆哮響徹全場,散修們不約而同的看過來,感覺陳牧麟的背影是那般偉岸,如起義軍的領袖。
陳牧麟巧妙的將霧隱島的機緣說成是散修眾人的,引起了他們轟鳴。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殺,殺進霧隱島,奪回我們的機緣。”有人跟風大喊。
他們也知道,如果一直被拖在這,機緣可都是那些少爺小姐的了。
頃刻間,所有散修轉變目標,朝著霧隱島嶼衝殺而去。
搞得那些大勢力的子弟和侍衛是一愣一愣的:“這些散修靠幾句話就擰成一股繩了,傻子嗎?”
散修想說:“不擰成一股繩,等著被你們這群仗勢欺人的家夥吃乾抹淨嗎?”
場麵瞬間攻守易形,散修開始攻打大勢力的子弟和侍衛,朝著霧隱島嶼殺去。
沒一會就有散修突破了大勢力人的封鎖鑽進了霧隱島嶼。
陳牧麟也是混亂之中摸了進去。
穿過一層濃霧,陳牧麟出現在了一處清涼的環境之中,腳下的沙灘極為柔軟,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樹林。
“哎呦,誰把我撞進來了,該死的!”一道慘叫聲忽然響起。
陳牧麟側目望去,就見之前幾次響應他的那個憤青也摸進來了。
那個青年拍著屁股的沙子爬起來,見到陳牧麟眼睛立馬一亮:“是你,之前是你帶領了大家反抗那些家夥!”
陳牧麟厚著臉皮一笑:“沒錯,是我!”
青年一臉仰慕的跑過來,上下打量起來,然後一副熱血少年的拱手道:“道友怎麼稱呼?”
陳牧麟拱手:“虎麟!”
聞言,青年抓起陳牧麟的雙手熱情的說道:“我叫傅海,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陳牧麟想要抽出手來,可是這家夥實在是太熱情了,就像在抓自己媳婦的手一樣,緊緊不放。
“傅海你用不著抓這麼緊,我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
傅海立馬尷尬的咳嗽一聲,趕忙鬆開鬆開雙手。
“抱歉,太激動了。”
陳牧麟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這小子剛出來曆練沒多久,沒啥子世俗經驗。
就在陳牧麟思索怎麼擺脫這傻小子的時候,陸陸續續有人出現在了沙灘之上。
有散修,也有大勢力的人。
很快海灘上就分成了兩個陣營,一個就是散修,另一方就是大勢力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