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想要借著陳牧麟留下的餘波跨過戾刺鱷魚鎮守的河流。
可是鱷魚的防守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想耍小聰明的全都進入了鱷魚腹中。
猩紅的鮮血染紅了河流,醒目的紅色如幕布,幕布之下是一道道遊曳的身影,若隱若現將鱷魚的壓迫感彰顯得淋漓儘致。
陳牧麟兩人穩穩落在花海之中,望著滿地的三色花。
傅海欣喜的望著腳邊的花海:“我的老天爺,這麼多三色花,賺大發了!”
這句話讓河對麵的眾人沉默了,他們圍在這裡也有大半天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想到辦法過去。
可是陳牧麟兩個慌不擇路的逃命而來,陰差陽錯的想要跳到對岸躲避黑猴群的追殺。
居然躍過了河流。
這樣一來,就顯得他們這群人很沒實力。
“不行,我也要過去!”有酸得不行的人,站出來暴躁的說道。
四周並無人阻攔,反而是冷冷看著。
那人掏出一塊門板,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塊兩米高的巨型盾牌,他手持著盾牌就朝著河對岸飛去。
水底下藏匿的鱷魚紛紛破出水麵,殺上來,一口咬向其腰子。
那漢子暴喝一聲,整個人如同一個旋風陀螺旋轉起來,手上的門板成為了最堅硬的防禦,不斷砸在那些鱷魚的腦袋上。
剛剛開始他的龍卷風式還能掀翻不少鱷魚的進攻。
幾條鱷魚的鐵齒銅牙見縫插針的瞄準了盾牌咬去,其他的鱷魚負責吸引漢子的注意力。
叮一聲清脆的聲響起,緊接著就是紙張被咬穿的聲音響起。
漢子動作滯緩了下來,連忙循聲望去,就見自己的盾牌上掛著幾條鱷魚,各個凶神惡煞。
戾刺鱷魚之中不乏奸詐之輩,之前沒有重視這群家夥,導致陳牧麟兩人從指縫溜過去。
現在它們可不會輕視任何一個人了。
它們靠著自己的蠻力直接將漢子的旋風陀螺給咬停了。
漢子使出吃奶的勁想要甩飛所有鱷魚。
忽然,他眼前一道黑影浮現,猛然變大。
等他視線清楚之時,眼裡就剩下了血紅的口腔之色,腦袋已經被鱷魚給帶走,屍體也是淪為了口糧。
這一幕看得岸上的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漢子怎麼說也是仙皇八重,手持仙皇器在這群鱷魚麵前也不頂用啊!
就在大部分人一籌莫展之際,之前沙灘上青年走出來,朝著對岸的陳牧麟說道:“虎妖!”
陳牧麟回身望去,眼睛微微一眯:“有事?”
青年麵色倨傲無比,微微眯著眼就好像看螻蟻般睥睨,語氣輕蔑不屑:“我要你的符籙,或者你幫我過去!”
陳牧麟有些反感他的語氣:“你出多少錢?”
青年一愣,然後迅速反應過來,冷聲質問道:“我是螭吻一族的人,你敢找我要錢?”
陳牧麟嗤之以鼻的一笑:“管你什麼身份,掏錢才是王道,不然哪裡涼快哪裡呆著去!”
“放肆!”那青年憤怒的大吼一聲:“本少爺你命令你趕緊拿出所有符籙,否則等我過去了,必殺你!”
對於他的威脅,陳牧麟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淡然一笑,挑釁的勾了勾食指:“殺不殺我不重要,你先過來才是先決條件!”
“噗呲,哈哈哈~”有人不道德的笑了起來。
青年連過去都費勁,談何殺人?
威脅的話都說不明白,純純腦子有毛病。
青年臉色鐵青,投出一道寒芒。
那開懷大笑的人感受到了實質性的殺意,光速捂住嘴轉頭避而不見。
陳牧麟也懶得搭理這種大勢力培養出來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