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兩族的人馬聯手形成的結界將陳牧麟所有退路封鎖得水泄不通,沒有一絲破綻。
藏在蠶繭之中的陳牧麟咳嗽得噴出一口鮮血。
這幾天他遭到連續的截殺。
導致傷勢始終好不了。
反而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這就導致他傷勢愈發嚴重。
剛剛螭淩和巴墨的聯手突襲直接讓他再度重傷喋血。
巴墨踏出一步,腳下浪花翻滾,掀起百米巨浪。
陳牧麟的蠶繭在浪花之中如同一葉孤舟,隨風飄搖,隨時都有被吞沒的可能。
巴墨冷聲質問一聲:“虎妖,還要藏頭露尾到什麼時候?”
陳牧麟見狀,收起蠶繭的保護,顯露真身,略顯蒼白的臉色居然還帶著輕描淡寫:“有何見教?”
“你和裴淑什麼關係?”巴墨心有不甘的質問道。
陳牧麟攤攤手,無奈道:“沒什麼關係,我還沒有那麼饑渴,不會喜歡一個寡婦!”
巴墨聽出陳牧麟這是拐彎抹角的諷刺他,居高臨下的說道:“好一個伶牙俐齒,動手,送他魂飛魄散!”
“且慢,我有事要問他!”螭淩打斷道。
巴墨疑惑回望他一眼:“有什麼好問的,就一個雜碎而已!”
陳牧麟眼眸中浮現殺意,狗日的巴墨,這筆賬他是記下了。
螭淩睥睨的望著陳牧麟,輕蔑的說道:“你可知道海眼的下落?”
此前陳牧麟欺騙他就是利用了他對海眼的欲望。
此刻他再次發聲,自然也是欲望作祟。
陳牧麟還沒開口,巴墨便出聲打斷:“他要是知道海眼的下落,也不會去欺騙你,引你前往陷阱。”
螭淩聞言眼珠微微抖動了一下,便收斂好奇,抬手下壓:“動手吧!”
話音落下,頭頂的人馬齊齊出手,仙力翻湧如泄洪般彙聚一處,形成一柄利劍懸浮於天穹。
那利劍光輝燦爛,裹挾著森然的寒意,殺氣席卷了天空和海平麵。
刹那間海平麵之上波濤四起,一層層細微的漣漪蕩漾開來。
緊接著那層層疊疊的漣漪動能交錯彙聚,形成浪潮。
道道浪潮又形成了百米巨浪,聲勢滔天,猶有吞滅大地之勢。
巨劍不斷膨脹變大,眨眼睛已經形成了千百米巨劍,瞄準了陳牧麟的所在。
陳牧麟仙識散開尋找對方結界的漏洞,尋找逃出去的機會。
然而現實就是他沒有退路,連一條鑽出去的縫隙都沒有。
現如今他符籙已經耗儘,陳牧麟隻好掏出蠶繭裹在身上,然後將裴淑給自己準備的保命手段全部掏出來準備抵擋。
巴墨和螭淩見狀,揚起嘴角冷笑:“負隅頑抗,隻是晚死一會罷了!”
說罷,兩人一步跨出,來到結界頂端,也是將仙力注入到結界之中,增加巨劍的力量。
陳牧麟淡漠望著風起雲湧的巨劍,綰汐愧疚的出聲:“對不起!”
陳牧麟一愣,笑道:“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如果不是我的推測,你也不會來珊瑚海域,如果不是為我報仇你也不會得罪螭淩和巴墨他們,都怪我!”綰汐悲哭的說道。
陳牧麟聞言輕鬆的笑了笑:“這有啥,況且天無絕人之路!”
綰汐知道陳牧麟這番話不過是安慰他的罷了。
此時此刻的處境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哪裡還有什麼出路可言?
綰汐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全然不懼死亡,謙聲說道:“謝謝!”
陳牧麟挑眉:“彆沮喪,這天已經變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