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宮宮門前,龜丞相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家夫人:“你確定這個消息屬實?”
龜夫人連連點頭:“丹鶴仙帝說他在趕來的路上!”
聞言,龜丞相艱難壓製住自己即將暴走的情緒。
約莫半日時間,鶴季年身影匆匆來到丞相府之中。
此刻龜夫人正在以淚洗麵。
旁邊的龜丞相臉黑如炭,烏雲密布,放在桌上的五指握緊,咯吱作響。
鮫帝和鮫後在旁各自安慰著龜丞相夫妻倆。
鶴季年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三分愧疚,見麵的第一時間就是道歉:“龜丞相,龜夫人此事確實是我之過也!”
此話激起千層浪,龜丞相猛地的一拍桌麵,桌子猛然破碎化作一地碎屑,憤怒看著他:“丹鶴仙帝,你既然帶走我的孩子為什麼不告知我,還要隱瞞?”
“而且,我孩子被人奪走三千年,這麼久的時間你為什麼一個消息沒有?為什麼不如實告知?”
“你究竟是孵化我孩子,還是想要謀害我孩子?”龜丞相目眥欲裂的盯著對方,眼底的血絲暴起,那是藏不住的殺意。
龜蛋究竟是被人奪走了?
還是被鶴季年自己下鍋了?
這誰又說得清楚,也就隻有鶴季年自己知道。
如果不是龜丞相脾性好,早就動手了。
麵對對方的致命連問,丹鶴仙帝啞口無言,欲言又止,最終無奈垂下手臂。
一旁的鮫帝見氣氛鬨僵,急忙出來打圓場。
鶴季年可是十品煉丹師,得罪不得。
“龜丞相你彆著急,讓丹鶴一個一個問題回答,我相信丹鶴不是壞人,更不會謀害你孩子!”
龜丞相悶哼一聲,憤怒的眼神緩和幾分,但依舊帶著殺意。
龜夫人跑過來,拉住鶴季年丹袍的衣擺,泣聲道:“丹鶴大師,求求你幫幫我那可憐的孩子!”
望著龜丞相夫妻倆的眼神,憤恨和祈求讓鶴季年內心充滿愧疚。
他哀歎一聲:“當初我帶著蛋離開湳海界,並未著急趕回去,就放緩了腳步,可誰知道突然被人襲擊。”
“等我在蘇醒的時候,我赤裸裸的身處在一處小世界之中,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搶走,連龜蛋也沒能幸免!”
“我之所以沒告知你們,是害怕,害怕你們承受不住!”
……
半個月之後,南玄仙域邊緣區域,某處群山之中,陳牧麟將奢華的星空渡船收起來,換上尋常的飛舟代步。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財不外露,這樣能省不少事。
當然,如果你實力強大,就當這話沒說過。
南玄仙域在五大仙域之中屬於萬族林立的仙域,這裡絕大部分都是妖族的生靈和修士。
不像東紫仙域多是以人族修士為主。
既然是萬族林立的仙域,這裡的民風自然是彪悍,喜好角力打鬥。
在南玄仙域時時刻刻都在上演生死絕殺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