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蒅仙域某佛韻縈繞的寶刹之中,一道身穿白色僧袍,斜挎一件血紅色的袈裟,光輝燦爛。
他緩步走進自己的禪院之中,落座在菩提樹下,雙目憂愁的望向遠方,眺望頭頂的藍天白雲。
他心裡默默呢喃道:“五百年了,老大我想你了,你轉世投胎了嗎?”
忽然,他啞然一笑,朝著自己的臉來了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說屁話,老大你千萬彆急著投胎,等我找到複活你的辦法!”
雖然他心裡是這般幻想,可話音隨著往後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不自信。
他如何不清楚當年百帝的圍殺,彆說骨灰了,就連一絲殘魂都留不下,談何複活一說?
忽然,院門響起敲門聲:“師叔祖,有人給你寄了一封信!”
聞言,院內的和尚收起憂愁悲傷,換上一副彌勒佛的笑容拉開院門。
就見一個小沙彌雙手捧著一封帶有禁製的信封站在那裡,眼神無比尊敬。
“慧悟師叔祖,這是您的信!”小和尚地上信奉。
沒錯,眼前被稱呼為【師叔祖】的白嫩和尚正是當年的慧悟。
慧悟沒有任何架子,微笑接過信:“多謝!”
小和尚念了一句佛號便轉身離開。
慧悟封上院門,打開禪院的陣法,避免有心之人的探查。
他細細端量起來信奉,信奉上畫著一個上下兩端同樣大小的圓形記號,烤漆印還印著一個指紋。
他一眼辨認出來這是秦朗送來的信。
他沒有著急打開,而是再度檢查小院的安全性之後,返回到裡屋再打開閉關用的陣法保護隱私。
這才緩緩拆開信件一個字一個字閱讀起來。
【死光頭,幾百年不見過得還好嗎?】
麵對這熟悉的口吻,慧悟莞爾一笑,眼睛浮現一層薄霧,笑罵一句:“狗東西,還是這麼嘴賤!”
【最近我剛剛突破仙帝境界,打算前往煉獄禁區尋找複活老大的辦法,這一封信或許是我的絕筆信,思來想去還是寫給你最好,因為曾經相依為靠的三個人就剩下我們兩個了。】
信上還沾著好幾滴淚痕,看得慧悟心頭一緊,感同身受。
【所以以後給老大報仇的事就交給你了,東紫仙域那幫雜碎你一個也彆放過,都超度他們下地獄。】
【想說的話很多,但是我們兩個大男人就彆煽情了,就一句話,如果我能活著回來我們再一起喝酒,如果不能回來,你就給我做個衣冠塚埋在老大旁邊吧!】
【再見了,兄弟!】
【秦朗,留!】
望著最後那如淚珠的感歎號,慧悟心裡萬般不是滋味。
腦海裡回憶起當初三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慧悟垂首落淚,雙手捂著信放在胸口,哽咽道:“狗東西你他娘的最好活著回來,不然老子就去地府把你給抓回來!”
他淚光瑩瑩的眸子望向紗窗投進的陽光:“老大,我和秦朗都好想你!”
……
西蒅仙域某處佛國之中,一個披著雪白鬥篷的身影走入城中,她渾身籠罩在鬥篷之下,隻露出一雙秋水剪瞳打量著四周。
四周來去過往絕大多數雙手合十,麵容虔誠,多是佛家信徒,當然佛家弟子也是占絕大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