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麟咧嘴一笑,腳尖一點,化作一道閃電殺出,槍尖一點水珠凝聚。
阿修羅舊王見狀恐懼歸恐懼,掄起大錘怒吼一聲,怒聲如雷,戰錘凝聚所有的阿修羅法則之力,瞬間氣息暴漲,血色的法則如絲線纏繞戰錘。
四周的阿修羅法則領域凝聚限製陳牧麟的雙腳,禁錮對方的手段。
陳牧麟冷哼一聲:“地藏派你出來當開胃菜,你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
說罷,陳牧麟腳下兩道水龍卷憑空浮現,水係法則之力霸道的將限製雙腿的阿修羅法則直接撕碎,絞殺成虛無。
阿修羅舊王見狀心頭一驚,暗道不好:“這牧麟仙帝還是那麼殘忍,究竟我是阿修羅,還是他是阿修羅?”
陳牧麟縮地成寸,頃刻來到阿修羅身前,對方早已做好準備,戰錘虎虎生風的轟然落下。
四方的血色的法則之力被吸納彙聚過來,聚焦於一點。
修為低的修士要是碰到這阿修羅法則頃刻便能化作一灘血水。
陳牧麟甩槍橫掃,槍尖撕裂空間將所有的阿修羅法則引導進虛無空間,化解對方的威勢。
然後一槍輕點,水珠飛出,輕描淡寫的撞在對方的戰錘之上。
方方正正的戰錘看著有捏碎一切的力量,實則脆弱不堪,瞬間破碎成無數碎片,散落滿天。
阿修羅舊王再度瞪大了眼睛,左右腋下再度長出兩雙手,握緊六拳裹挾著阿修羅法則之力朝著對方砸去。
陳牧麟後撤百米,橫槍一挑,槍尖切豆腐似的劃破麵前的法則領域,隔空切斷了對的的六臂,紅色鮮血頓時灑滿天際。
阿修羅舊王悶哼一聲,想要重新凝聚手臂。
陳牧麟不給他機會,縱身一躍,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洞穿了對方的身體。
阿修羅舊王當場爆炸散做一片血霧被吸納到那道巨門之中。
阿修羅舊王重傷逃走看呆在場眾人。
地藏菩薩見狀悲憫的念了一聲佛號,身後當即浮現一道功德金輪,緊接著一道金光凝聚成為千丈巨型虛影於他身後。
那道虛影和地藏菩薩彆無二致。
陳牧麟看向地藏,後者坦言:“牧麟你果然還是這般難纏!”
地藏菩薩話音剛落,身後法天象地轟然綻放璀璨金光,手中錫杖掄起砸下,裹挾著滅世罡風,震懾萬魔。
陳牧麟依舊處之泰然,舞動長槍,腰馬合一,大道至簡的朝著那遮雲蔽日的法相捅去。
槍尖一道淡藍色的光柱忽然衝天而起直插雲霄,瞄準了錫杖法相。
轉瞬即逝,震耳欲聾的碰撞聲響徹雲霄,無儘的碰撞餘波跌宕開來。
下方的諸佛見狀紛紛抬手彈指一揮打出禁製將兩人交手的餘波封禁在天穹萬裡範圍。
不然這恐怖的餘波,隻怕是下方看客都得遭遇去地府走一遭。
餘波激起濃煙千萬裡,遮雲蔽日。
縱使身形渺小如塵埃,陳牧麟依舊化作一道流光和地藏菩薩的法天象地交手碰撞起來。
天地之間不斷傳來碰撞時,兩人強悍且霸道的威勢鋪滿了這個天地。
彆看陳牧麟相比較對方的法天象地如蒼蠅一樣,但他的攻擊能夠撕開對方的金身,防守也能擋住法相的滅世之力。
珈業眯著眼望著天穹不斷戰鬥的兩人,目光始終盯著陳牧麟,那淡然而銳利的眸子仿佛看到陳牧麟的力量源泉。
他嘴唇微動,無聲的說道:“千毀異水?”
他看出了千繪的身份,眼底居然浮現了一抹貪婪之色,完全沒有佛帝的穩重和慈悲。
但他的異樣一閃而過,無人發現。
他望向觀音菩薩,梵音道:“觀音尊者這牧麟身懷上古異水,恐怕隻有你的【甘露仙霖】能夠破。”
觀音菩薩不是傻子,珈業佛這番話就是暗示她出手相助,早點拿下陳牧麟,避免佛門丟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