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觴佛祖直勾勾望著陳牧麟,嘴角始終帶著笑意佇立在那,全然沒有剛剛喪家犬的狼狽模樣,又恢複那剛剛在上的佛祖氣質。
流觴玩味的指了指淨業寺。
恰逢此時,淨業寺的內寺秘境轟然破碎,一道巨大的裂紋浮現,烏黑的底色填滿了那道裂紋,滾滾黑氣如濃墨滴撒而出。
如此一幕嚇得不少人急忙撤離淨業寺外寺這片廢墟之地,拉開距離。
明覺方丈望著眼前上百米的垂直裂紋,眉頭緊鎖:“淨業湖的禁製破了,群魔即將現世!”
慧悟急忙拉著傻站著的明覺方丈離開:“我們快走,封印破了,我們繼續在這就是那些群魔首當其衝的目標!”
明覺方丈巋然不動,任由慧悟怎麼使勁,始終不曾動彈:“不,我佛門之人豈可望著群魔現世,殘害眾生,當阻攔在世人之前,鎮壓群魔!”
慧悟聞言有些羞愧,但更擔心明覺方丈身死,還是用勁拉拽對方。
群魔現世可不是鬨著玩的,就算明覺方丈實力不俗,但也擋不住這麼萬魔出世。
要知道這淨業湖之下封印著的都是佛門數百萬年來曆代先輩強者抓來鎮壓的妖魔鬼怪。
這些妖魔鬼怪曾經都是叱吒風雲的人物。
明覺方丈縱使有大慈悲之心,可又能擋得住幾個?
不過明覺方丈不孤單,許多佛家高僧也未曾離去,反而極為統一的來到明覺方丈身後毅然站立。
他們身影不是很高大,甚至不少人還是老態龍鐘,佝僂著背。
“明覺佛帝,我等助你一臂之力!”眾僧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慧悟瞬間愣在了那裡,走了對不起明覺和總僧人,愧對自己佛門之人的身份。
不走的話,他多半就是那群妖魔的爪下亡魂。
“牧麟啊,真是多謝你!”流觴玩味的笑道,語氣居然真的帶著半分謝意。
“如果不是你大鬨淨業法會,吸引所有佛祖和僧人的注意力,我們的計劃還不一定能悄無聲息的成功執行!”
陳牧麟眯著眼看著他:“你利用了我?”
流觴佛祖仰天大笑,得意忘形:“現在反應過來?可惜已經晚了!”
被人當做棋子讓陳牧麟很不爽,他手中弑神槍烏光閃爍了一下。
前方原本在哈哈大笑的流觴佛祖忽然戛然而止,然後猛地捂住自己咽喉,瞪大了眼睛,瞪著對方,支支吾吾想要開口。
化作無數塊,直接炸裂開來,化作滿天屍塊,緊接著又被法則之力徑直湮滅成虛無。
“笑個屁,真當自己跑了就能活?”陳牧麟摸出一塊抹布擦了擦弑神槍沾染了幾滴鮮血的槍身。
鮮血並沒有被擦掉,反而融入到了槍身之中。
就在陳牧麟悠閒擦槍打蠟之際,一道鼓掌聲響起,身後傳來流觴佛祖陰冷如毒蛇的冷笑:“牧麟仙帝果然名不虛傳,手段快得連我的分身都沒看出來!”
陳牧麟似乎早就知道身後有人般,緩緩轉身,望著流觴佛祖挖苦了一句:“拿一具分身送死忽悠我?怪不得我說死了沒有舍利子!”
【舍利子】一詞聽得流觴佛祖臉上一黑,頓時周身浮現無數黑氣,濃鬱的黑氣瞬間籠罩了他的身體,氣息暴漲不斷。
“你惹怒我了!”流觴略顯猙獰的說道。
陳牧麟不屑的嗤笑一聲:“世人皆說我是魔頭,貌似你們佛門的魔也不差,連佛祖都墮落,墜入了黑暗!”
他的這句話似乎不像是在和流觴說話,因為他深邃的眸子若有若無的在有意瞄著洞若佛祖等人的隱匿空間。
他可不相信,淨業寺法會如今亂成這樣,那些個十大佛祖就是瞎子聾子,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