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間,陳牧麟的耳畔傳來嘈雜的聲音,似乎是有人大吼大叫的爭吵著。
他緩緩睜眼,入目便是昏暗的天花板,自己倚靠著牆壁癱坐著,渾身頗為無力。
屁股地下冰冷的觸感不斷刺激著他的意識,他靠著牆壁站起來,腳底是冰冷的岩石麵。
他抬頭望去,麵前是一麵鐵柵欄,外麵是一條通道,對麵有一個凶神惡煞的白色身影趴在柵欄邊,雙目貪婪的看著陳牧麟細皮嫩肉的肌膚流著哈喇子。
那類猿的猴子雙目泛著紅芒,朝著對麵吹了一聲調戲的口哨:“小子砍隻手,不對砍條大腿扔出來,給本大爺咬一口嘗嘗鮮!”
陳牧麟也不是善茬,他咧嘴獰笑:“嘗你媽,你算什麼玩意,一隻白毛猴子?”
對麵白毛猴子瞬間炸毛,朝著對麵嘶吼咆哮一聲,聲音如雷震,可是聲音還沒穿過柵欄便被削弱到了正常音量。
陳牧麟挑釁的勾了勾手指:“猴子,老子等你來吃了我!”
白毛猴子瞬間被氣得肺都炸了,掄起拳頭就砸在牢房上,頓時一個反彈直接將其掀翻回黑暗之中。
隨即便聽見裡麵傳來慘叫聲,隨即沒了下文。
陳牧麟不屑的切了一聲,這煉獄鎮魔塔他又不是沒被關過,那些個妖魔鬼怪雖然看著唬人,但早就被此地特殊的牢房構造折磨得實力大減。
所以他們基本上都是外強中乾的。
陳牧麟環顧一圈四周,發現慧悟幾人和他關在了一個牢房,不過幾人還在沉睡之中。
就在這裡,一陣噠噠的腳步聲響起,旋即便見一道宮裙倩影走來,她雙手放在小腹前,氣質優雅知性。
她這一路走過,不斷屈指一彈,那些個鬼喊鬼叫的牢房紛紛陷入沉默之中,被黑暗吞噬。
不少囚犯見到此女子當即縮起來,躲在黑暗之中瑟瑟發抖。
女子很快來到陳牧麟的牢房麵前,嘴角噙著笑,聲如黃鶯:“典獄長想要見你!”
陳牧麟看下那個女子,腦海裡立馬浮現了其對應的身份,他識趣的點頭同意。
便見女子伸手一抓,陳牧麟就被隔著牢房抓了出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雙手雙腳就被套上了限製修為的鎖鏈。
“跟我來!”女子優雅的轉身腳踩蓮步的離開,留下一陣香風。
陳牧麟默默的跟在其身後,等兩人走出內監牢,來到一處通道,四周已經沒有了牢房,隻有各種奇妙壁畫的牆壁和古樸的煤油燈。
沒多久,前方出現了一處亮光。
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溫暖的陽光充滿了眼前景象。
眼前是一片露天的花園,各種奇花異草欣欣向榮,長得茂盛而漂亮。
女子走向鋪在草地中的小路,忽然開口道:“沒想到千百年之後又見麵了,牧麟仙帝!”
陳牧麟摸了摸鼻尖:“是啊!”
眼前女子便是此前幾人看見的兩座鳳凰雕像之一,名為風音織,是煉獄鎮魔塔的守護者之一。
前世陳牧麟就被抓到煉獄鎮魔塔關押了幾年,和風音織也算是老相識了。
隻不過那時候,風音織還是仙帝境而已,沒想到幾千年不見,已經涅盤了七次,成為絕巔仙帝。
兩人僅是打了個招呼便沒了下文。
一個拐彎之後,來到幾叢花叢圍起來的涼亭之中,其中還有植物根莖編製的座椅板凳。
一道身穿白袍的皓首老者正認真的泡著茶。
見到陳牧麟之後,他那雙淡然的眸子浮現淡淡笑意:“牧麟仙帝,稀客啊!”
陳牧麟微笑道:“勞煩你老惦記了!”
老者爽朗笑道:“我對你可是印象深刻,你是唯一一個越獄之後又主動回來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