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人好像對她挺滿意的,怎麼有時候就是表現得一副死樣子?
她剛剛的行為難道太快了?
[愛意值+5]
聽見腦海中係統的播報,虞真忍不住用魚尾拍了拍水麵。
口是心非的家夥真的最討厭了!
陸司焰一走,虞真就開始了天堂般的生活,當然,開始浪之前,她還不忘讓係統檢查檢查這座人魚彆墅中攝像頭啊什麼的多不多。
雖然在古代世界幫不上什麼忙,但在星際,隻要有網絡的地方係統都能掌控所有資料,這會兒它也像是找到了自己的職位,迅速回答道[有,不過不多,需要屏蔽嗎?]
虞真想了想[不用屏蔽,不過你既然是係統,應該能做一點假畫麵忽悠過去吧?這應該不用我教你吧?]
係統經曆了這麼多的世界,和虞真越發配合,對主係統那邊的事情也不太如一開始那般恐懼,更不會因為幫助了虞真就忐忑萬分,生怕被清洗。
係統[可以的,宿主,不過宿主你的手環綁定了陸司焰的終端,所以陸司焰會知道你的瀏覽記錄,這個手環還有定位功能……]
虞真[記錄他要看就看吧,反正他給這個手環開的權限估計也是最低級彆的,至於定位,也沒什麼大不了,我現在又沒腿,想跑也跑不了啊]
係統一臉認同[是啊,又跑不了]
虞真[所以你隻要注意攝像頭那邊就行了,把我那些不太符合低智人魚的行為覆蓋一下,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係統[保證完成任務!]
交代完終於上崗辦事兒的係統,虞真這才開始悠閒起來。
她點開終端,開始網上衝浪。
陸司焰大概沒覺得她會識字,她一開始也覺得自己會看不懂星際文字,但萬幸星際通用語就是中文,這省了她不少時間,誰也不想當文盲不是?
刷著刷著,虞真突然想到,既然係統這麼強大,應當能連上主星的網絡吧?
於是強迫係統直接給她連上了網,又讓係統保證陸司焰絕對看不到瀏覽記錄,她這才安安心心的開始在網上到處浪。
於此同時,陸司焰卻沉著臉走進了一間秘密的審訊室。
逼仄的小屋中,隻有一盞燈亮著。
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副金屬椅子上,他雙手被扣在椅子的扶手上,就連雙腿也被僅僅束縛在與地麵相連的鎖鏈中。
他臉上的神情有些驚懼,一道刀疤從額頭斜著直至嘴角,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一眼看上去便不是個好相處的。
陸司焰走到他跟前。
“尤金,你應當知道我從星際監獄中帶走你,是為了什麼。”他淡淡說。
尤金麵色一沉,又是害怕又是強撐著看著他“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監獄的生活已經徹底消磨了他的意誌,讓一個帝國中將淪落成了怯弱的膽小者。
“我不喜歡廢話,你隻要說出你知道的內容,我可以保證不殺了你。”
陸司焰的語氣帶著點晃蕩,他甚至勾唇笑了笑,隻是笑意卻並不達眼底。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表現出自己的靈魂底色。
在小人魚麵前的溫柔耐心,彷佛一個不可多得的假象。
尤金不過猶豫了一下,便聽見周圍傳來火焰炙熱的溫度。
一叢叢火焰從他周身升騰而起,還未靠近他便傳來皮肉緊繃的灼燒感。
他甚至聞到了自己的頭發燒焦的味道。
但即便這樣,他還是沒有開口。
陸司焰眯了眯眼睛,右手微微一動,他周身的火焰頓時大了一圈,那些燃燒的火焰直接有一些直接落到了尤金的衣服上。
不過瞬間,那火焰便如同燎原之勢,“轟”的一聲,在尤金身上劇烈的燃燒著。
尤金直接成了一個火球。
“啊啊啊啊啊——”
皮肉被烤焦的味道逐漸蔓延。
陸司焰還嫌不夠似的,像是說著一件有趣的事情般開口道“我可以控製落在你皮膚上的火焰,保證它緩慢的燒到你的內臟,等你皮肉全都燒焦,隻要還有一口氣在,隔壁的治療倉便能直接治好你。”
“可惜……皮膚不會重新長起來,隻會凝結成一團,成為一個糾結的**怪物。”
“當你好了,若是還不開口,便可以又來一遭。”
“這樣也挺有趣的,不是嗎?”
在這場來自精神和**的酷刑中,尤金終於開口了“說!我什麼都說!!!”
他身上的火焰肉眼可見的熄滅,但臉上身上已經有了不少被灼燒的痕跡。
“可惜了,”陸司焰有些惋惜的看著他,“已經很久沒有人能熬過幾輪了,我還有些懷念他們那怨恨的眼神。”
帶著皮質手套的手落在了尤金麵前的桌麵上,陸司焰靠在桌邊,垂眸用那雙紅色的眼睛看著膽顫心驚的尤金“現在,說吧,我的母親為何而死。”
“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說出來。”
尤金眼眸中劃過一絲恐懼。
眼前的男人眼中彷佛沒有絲毫情緒,折磨他時,那雙紅眸中甚至透出了些許快樂的神色。
這個人就是個瘋子!
什麼拯救燎雲星的英雄!什麼帶領荒星走向黎明的首領!他建立這座軍事般的堡壘,不過就是想和帝國作對!
就為了……就為了他那個早早拋棄他的母親!
皮膚炙烤的痛苦不斷刺激著尤金的神經,他心中極恨陸司焰,卻又不敢隱瞞他,隻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倒了個乾淨。
故事很簡單,並不複雜,但對於陸司焰來說卻不止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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