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即便埃德蒙仍舊活著,我也不會讓他平安回到帝國。”朱利恩眼神狠戾,就連本來正氣的麵相都變得瞬間扭曲起來。
那是嫉妒和怨毒的神色。
“你知道就好。”
赫爾曼並不擔心朱利恩會反水,一個日日夜夜都想要埃德蒙掉落神壇的人,心中隻有惡念,沒有良善。
這種來自身邊人的背叛,想必就連埃德蒙也沒有想到。
赫爾曼關掉通訊之後,屋子裡便隻剩下朱利恩和小人魚。
他垂眸看了一眼人魚,目光在她有些乾涸的魚尾上停留了一瞬,眼眸中隻有冰冷。
朱利恩抬腳離開,並不在意人魚的死活。
威脅一個星盜而已,隻要人魚在自己手中,她活著和死去又有什麼區彆?
終究是要死的東西,不過早晚而已。
室內陷入一片黑暗,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虞真從冰涼的地上睜開眼睛,腰酸背痛的坐了起來。
[剛剛他們說的話,你都錄好了嗎?]
係統隻恨自己沒頭不能瘋狂點頭以示肯定,隻有在虞真的腦海中瘋狂回應[錄了!錄了!他們也太壞了,從一開始就想要埃德蒙和陸司焰的命!]
[現在東窗事發,還想著把埃德蒙的死栽在陸司焰頭上!]
[不過宿主,咱們現在錄是錄了,那接下來應該怎麼辦?直接把錄屏發出去嗎?]
[我可以直接把這條錄屏掛到熱搜榜一!]
虞真卻有搖了搖頭[先不要打草驚蛇,等我們從這裡逃走再說]
[何況,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究竟想怎麼對付陸司焰]
[宿主,你說……陸司焰會來救你嗎?雖然他表現得有些在意你,但是咱們的愛意值一直停留在三十上下,著實不太高啊]
虞真聽見這話卻一點都不著急。
她想到了陸司焰那雙紅眸,在吻她的時候總是克製的。
陸司焰這個人,一向都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
[問題來了,咱們應該怎麼逃?你身邊沒有那個人魚代步車,怎麼走?]係統十分苦惱。
感覺到自己飽脹的精神力,虞真的目光落在自己已經乾涸得微微發緊的雙腿。
如果現在不逃,單憑朱利恩這明顯想要讓她乾涸而死的打算,她恐怕活不了幾天。
人魚雖然能夠短暫的脫離水源而生,但在沒有雙腿的前提下,離開水源的時間是有限製的。
隻要二十四小時完全脫離水源,人魚就會乾涸而死。
[我打算試試,能不能變成人類]
她這樣回答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