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朦朧,從酒館出來,萊戈拉斯便走到一處小巷,一陣魔法的波動後,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原地。
他們回到了血月城堡。
虞真因為貪杯,喝得有些迷糊,整張臉都起了一層酒暈,像顆熟透的水蜜桃。
萊戈拉斯把人抱在懷裡,麵無表情的越過血族下仆,走回了臥室。
麗娜一直在城堡中待命,見主人已經回來了,當即打開房門,在兩人走進去之後又立馬關上。
虞真被萊戈拉斯放到了床上。
她迷糊得很,又覺得有些熱,剛從冰涼的懷抱出來便開始在床上撲騰。
一會兒蹬腿一會兒扯衣服,不過一會兒穿得好好的外套就被踢到了地上,眼見著熱得不行已經開始扯胸前裙子的係帶,萊戈拉斯一把便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
虞真被他的手一冰,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然後不客氣的往自己跟前扯過去,把那隻冰涼的大手直接覆蓋在自己臉上,並發出一聲喟歎:“涼涼的,好舒服……”
人類的皮膚不同於血族冰冷的質感,反倒是柔軟又豐盈,充滿了生命的溫度。
萊戈拉斯喜歡人類的溫度,這讓他覺得自己並不是冰冷的造物,擁有著新鮮的生命。
他眷戀的用手輕撫著虞真的側臉,由黑轉紅的眸子裡有著輕盈的視線。
虞真還在喊著熱,萊戈拉斯想到之前小東西發熱時的情形,抿了抿唇。
他不過沉思了一瞬,便瞬間做下了某種決定。
骨節分明的手先是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的胸前的扣子,隨即把脫下來的衣服往地上隨意一拋。
床在重力的作用下陷,血族剛一躺好,身軀便被一團綿軟的火焰包裹了。
虞真趴在他的胸口,舒服的喟歎一聲,試圖讓自己整個人都陷入著冰冷的懷抱。
萊戈拉斯眸光一沉,伸手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但她意識還處於模糊之中,隻是迷迷瞪瞪的微微睜開眼,看了他一眼,隨後又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萊戈拉斯眯了眯眼,那雙紅寶石一般的眼眸裡,虞真的身影像不該出現的刻印,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嵌入他漫長的人生之中。
他垂眸,大拇指無意識的在她下巴上磨蹭了兩下。
明明他沒有心跳,卻總是在某些時候產生一些不應該產生的想法。
就好比現在,被血液豐盈的小東西抱著,他便想要從她口中去探尋一番,試一試那陌生的渴望是否能夠戰勝他對血液的渴求。
但這種行為,在人類口中是伴侶之間才能做的。
而除開伴侶之外,則是不道德的行為。
但他不是人類,小東西應該也應當不算是人類。
更何況……
他的視線緩緩往下,落在她緊緊攀附在他肩頭的手指上。
戒指已為他指引了方向。
她就是他注定的伴侶。
那為什麼不?
他伸出手,攬住她過分纖細的腰肢,往上微一用力。
她便整個人都墜入了他懷中,臉頰抵在他肩頭時,還十分舒服的蹭了蹭。
沉靜千年的身體微起波瀾,他往下看了一瞬,複又把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
這是神送給他的禮物。
萊戈拉斯低下頭,冰涼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綿軟的溫熱觸感帶著人類的呼吸聲落入心間,他甚至能聞到她嘴裡酒液的果香。
這是一種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他迷戀於她唇上的觸感,她的呼吸,在還未發覺的時候,本能的用冰涼的唇磨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