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聞言,蓬鬆的尾巴在身後悠閒的晃蕩了兩下,像炸開的蒲公英似的。
它揚起腦袋,嘴裡的聲音還是細細軟軟的,還歪了歪頭,有些困惑的說:“……因為你長得好看,所以喜歡難道不對嗎?”
見謝臨淵臉上的陰沉,小狐狸絲毫不在意,還有些自得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你難道不覺得我也很漂亮嗎?你看看我這皮毛,在陽光下麵閃閃發光,手感好得很,像棉花糖似的,你要是想摸摸,我就勉強同意了。”
“你看見我,難道不覺得比剛剛那幾個醜醜的小狗妖好看?”
謝臨淵隻覺得可笑,明明他都快站不住了,竟還在這裡跟一隻小狐狸討論喜不喜歡。
一隻小狐狸而已,它能懂什麼喜歡?
他開口:“如你所見,我現在除了一張臉能看,什麼都沒有。”
“你接近我,也討不了任何好處。”
“我若是你,就趕緊離開。”
小狐狸抖了抖耳朵,十分任性:“我才不呢。”
它皺了皺鼻子,繼續說:“反正我就是覺得你很合我眼緣,所以就選你了。”
彼時,謝臨淵雖然猜出來這小狐狸來路不凡,但卻萬萬沒想到這個“選你”的含義。
他丹田空蕩,因身體最後的靈氣流失,導致他現在虛弱得再也承受不了任何傷害。
他需要休息,也需要靈力,即便運行小周天時吸收的靈氣十不存一,但那點微薄的靈氣卻能讓他身體好受一些。
再遇敵,也不會束手無策,即便代價奇大。
“隨便你。”
謝臨淵勉力說完,轉身離開,往密林深處緩步前行。
小狐狸一直跟在他後麵。
不知道走了多久,它白白的四個爪子都染上了不少泥點子,這才看見謝臨淵在一處山洞停了下來。
他走到了最深處,在一片漆黑中盤膝坐下,開始運行小周天。
小狐狸很是自然的跟了上去。
等走到他身邊,她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臟爪子,又看了看地上的灰塵,目光又落在了青年盤膝坐下時,披散在地的衣擺。
她用爪子刨了刨衣擺,直接把他的衣擺當作了墊子,趴了上去。
謝臨淵閉著眼睛,知道這小狐狸在身邊悉悉索索的,但卻沒有睜開眼睛看。
虞真剛趴下,便開始跟係統討論如何把東西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來。
[我感覺我脖子上戴著的玉佩裡有東西,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儲物空間,但問題是怎麼搞出來?]
[係統,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係統哪裡知道修真的事兒?它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也僅僅隻有原書概括的內容,彆的一無所知。
係統:[我、我又沒有修煉過,我也不知道啊!]
虞真:[嘖]
虞真:[要你何用!]
係統被訓,有些委屈,這一委屈,倒真讓它有了點靈感:[原身不能化形,所以儲物的東西應該並不需要多少靈氣,宿主你現在能調動一點靈氣嗎?]
虞真剛剛學會說話時倒是感到了這具身體中的微薄靈氣,她點點頭:[是有一點]
她立馬想到關鍵點:[難道要用靈力注入到這個玉佩中,然後直接就能看到?]
她這麼一說,馬上便決定試試就試試。
這未來夫君雖然以後是個大反派,但現在一口氣都能吹倒了,得好好養一養。
靈氣在她的努力下緩緩從身體裡彙聚出一絲,試探性的沒入了緋紅的玉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