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收了玉簡,心中卻依舊有些疑問。
他抬眸,看著眼前芝蘭玉樹的妖宗宗主,說:“前輩難道不怕他們得知我在這裡後,會對妖宗不利?”
虞朝君哈哈一笑:“莫說修真門派不敢大張旗鼓前來妖界,我若不說,誰知道我乖女自己選的孱弱人修是劍宗的青鱗君?”
虞朝君:“何況……來便來,戰便是,我豈會怕了人修?”
說罷,一甩袖,院中便再沒有他的身影。
謝臨淵心下一鬆,垂眸走進了小狐狸的房間。
小狐狸團巴成一個毛絨團子,正陷在被子裡睡得正香。
他走到跟前,歎口氣。
半晌後,他收回視線,直接盤膝坐下,開始查看玉簡。
靈根恢複本就難為,虞宗主提供的方法更是難上加難,光是其中一味名喚“天清碧玉草”的靈植便是隻聞其名不得其蹤。
至於其他的,雖艱難了些但也並非無法達成。
他收了玉簡,卻把那卷獻上去卻被打回來的上古密卷攤開在掌心。
如今他靈力微薄,又靈根破碎不適合修煉此等功法,但為了自保,他彆無選擇。
謝臨淵垂下眸子,按照密卷中記錄的修練法門運行小周天。
本就一直在忍耐的經脈痛苦,頓時翻了一倍。
他額上一片冷汗,好在之前長時間忍受痛苦讓他對疼痛有了極高的承受力,對他而言,還不算難以接受。
一整個夜晚,他都在這痛苦中度過。
小狐狸睡覺嚴格遵守著普通人類的習慣,晚上睡覺,白天玩耍,就是她最主要的生活方式。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些恍惚,但很快便清醒過來,一翻身便試圖去尋找謝臨淵的身影。
不過一抬眼,便看見那人正盤膝坐在床邊,安靜的修煉著。
小狐狸從床上跳下去,四隻腳“噠噠噠”的走到他跟前,然後十分心安理得的……坐在了他盤膝的腿中間。
謝臨淵從小狐狸醒過來時便已經知曉,這會兒收了功,垂眸往下看。
以他現在的角度,一眼便看見小狐狸圓乎乎的頭頂。
“醒了?”謝臨淵開口。
小狐狸仰起頭,十分艱難的看著他:“謝臨淵,我獨自餓了!我們去吃好吃的吧!”
謝臨淵早已辟穀,並不重口腹之欲,但小狐狸卻喜歡吃吃喝喝。
“……想吃什麼?”謝臨淵想了想,問她。
虞真當真開始回想。
小狐狸雖是妖宗宗主的掌上明珠,但妖族嘛,注重修煉不重口腹之欲,又加上多少帶著些獸性,平時就算要吃東西也十分粗暴。
至於什麼精致菜肴,更是沒有,小狐狸的口糧大多都是些靈植靈果,肉的話,因為還未化形,她以前吃的都是靈肉,大多都是生的。
好吃是好吃,但吃多了就不行了。
虞真又是個對美食非常執著的人,也不知怎麼的,一說吃的就想起來烤雞。
比起生吃靈肉,當然還是烤雞好吃了!
要是把那什麼很像肉雞的咕咕獸弄來烤著吃,她都不敢想象她會是一隻多麼快樂的小狐狸。
口舌生津,小狐狸舔了舔嘴巴,歡快的說:“我要吃烤雞,啊不,烤咕咕獸!”
咕咕獸謝臨淵知道,那種靈獸其實和凡雞很像,但因為有靈力的緣故,肉質會更加鮮美。
萬妖宗也是有廚房的。
不過這廚房大多處於“擺設”的狀態中,若不是小狐狸要吃肉,這廚房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萬妖宗的廚房隻會處理一些簡單的飯食,也就切切肉,洗洗果子之類,外加做一點簡單的烤肉。
小桃聽那個人修說小姐要吃烤咕咕獸,當即便吩咐廚房做了一隻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