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訣並不難念。
虞真雖然不懂這些詞句蘊含的意義,但卻知道想要讓爹爹不被這黑狐狸拿捏,隻能靠她自己。
她艱難的吐出字句:“……以、我血脈,重臨……東、浮。”
黑狐狸一開始並未把這小狐狸放在眼中,因為虞朝君的關係,一顆心全都在自得和大仇得報的喜悅中興奮著,根本沒注意小狐狸嘴裡細弱又斷斷續續的話語。
但有一個人卻注意到了。
那就是一直在關注著小狐狸的謝臨淵。
虞朝君自然也意識到虞真的不對勁,但因為要對付黑狐,又對小狐狸的不學無術十分了解,一時之間隻覺得她隻是在痛苦的發出囈語聲。
悄無聲息中,一道冷冽的靈力自黑狐和小狐狸身下祁山痕的血肉中迸發。
這靈力自帶著一股強烈的威壓,一瞬間洞開一道旋渦般的裂口。
那道裂口中,全是肆虐的靈力風暴,不過一瞬間,便把輕飄飄的小狐狸吸入其中。
黑狐“祁山痕”,因吞了心臟,也跟著被吸了進去。
虞朝君反應極快,在旋渦吸入兩人之後飛身掠了進去,但有一個人卻比他還要快。
謝臨淵早在小狐狸掙紮時便悄然捏了隱身訣靠近了黑狐,因為黑狐心神全被虞朝君吸引,竟沒有注意到身邊出現的“雜魚”。
謝臨淵在看到小狐狸被吸進旋渦後,毫不猶豫的衝了進去。
趕在最後一刻抓住了小狐狸,把它死死摟在了懷中。
肆虐的靈力如刀劍,尖銳又鋒利,不過一會兒他身上便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謝臨淵閉關到一半便強行承擔了旋渦中的大部分攻擊,不消一會兒便漸漸吃力。
在失去意識前,隻能緊緊地把小狐狸摟在懷中。
旋渦打開又消失,不過短短一瞬。
但便是這一瞬,三狐一人全都失去了蹤跡。
痛……
這是虞真醒過來時第一個反應。
她好像被人死死的抱在懷裡,但這個懷抱此時卻有些冰冷。
她睜開眼睛,便看見一片黑色的衣袍。
隱隱中,她甚至聞到了一股血腥氣。
但更多的,卻是謝臨淵身上始終如一的清竹味道。
她一愣,迅速反應過來,她現在應當是被謝臨淵抱著。
但這個懷抱太過冰冷,她下意識便覺得不對勁。
「嗚嗚嗚嗚!宿主你終於醒了!」係統的聲音響起。
它應該是被嚇傻了,一股腦便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都倒了出來——
「宿主念完那個我好不容易查到的口訣,突然出現的漩渦立馬把你吸了進去」
「那個壞黑狐狸也進來了!謝臨淵見勢不妙也跟著衝了進來,抱住了宿主」
「要不是他用自己的身體阻擋了秘境通道中的攻擊,宿主恐怕現在已經成了死狐狸了!」
「但是謝臨淵也受傷了,一出旋渦就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