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然後小心翼翼的沿著池邊的小碎石路走到他旁邊。
眼神不由自主的順著對方光裸的胸膛往下看了看。
然後又矜持地停在了他的臉上。
謝臨淵抬了抬眸子,自然把小狐狸的視線看了個明白,他沒有半分羞恥的樣子,伸出手指點了點毛茸茸的腦門:“不是說挺愛乾淨嗎?”
怎麼不下來?
小狐狸原地糾結了一下:“有、有點不太好吧?”
謝臨淵:“怎麼?嫌……”
他話還沒說完,虞真已經學會搶答了:“我腿短!又不會遊泳!”
謝臨淵:……
他若無其事地伸出手抓住她的後脖頸,輕而易舉的把毛團子抱在了懷裡:“我當什麼事。”
“這樣呢?還怕嗎?”
他動作看似粗魯實則並沒有讓她感到一絲不適,隻是……光滑的胸膛沾上了水就更滑了,小狐狸的爪子踩得有些小心翼翼不太穩當。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見識到了謝臨淵受傷還有凶狠的樣子之後,這人好像突然就變得溫和了許多。
至少現在,還挺是個人的。
虞真爪子打滑,有些慌亂的用爪子扒拉住他的肩膀,後腳踩在他的小臂上,這才沒有滾到水裡麵去,但也打濕了毛毛,除了腦袋身上變得濕漉漉的。
謝臨淵挑了挑眉,伸手在她後背拍了拍,若有所思:“本來以為你圓溜溜的是毛多,但現在……倒是瓷實。”
謝臨淵評價了一下:“手感不錯。”
“我才不胖!!”這可不是她敏感肌,謝臨淵這話不就是說她胖嗎?!
“我沒說那個字。”謝臨淵又拍了拍小狐狸後背,因為肉多毛又沾了水,發出了“啪嗒”的聲響。
虞真一爪子按在他的臉頰上:“你就是那個意思!”
這動作一做,謝臨淵當即便用那雙黑沉的眼睛看向了她。
小狐狸爪子一僵硬,隻覺得肉墊下的皮膚有些過分好了,但求生欲卻讓她小心地說:“那個、我、我隻是想給你按摩。”
“按摩?”
謝臨淵吐出兩個字,看著小狐狸為難又尷尬地在他臉上又小心的按了兩下,那些微的力道輕得跟風一樣,可愛的臉上還露出一個訕笑:“嗬、嗬嗬,謝真人您看這個力道怎麼樣?”
謝臨淵:“不怎麼樣。”
小狐狸“嗖”的收回了爪子,規規矩矩的又落到了他肩頭上:“失敗了,我收回來了。”
謝臨淵沉默的看了她兩秒。
最後,什麼都沒說,把手放在她被水打濕的毛發上又摸了摸。
他身上總算是有了些溫度,手不算冰涼,力道並不重,恍然間竟讓虞真想起來之前的謝臨淵了。
謝臨淵靠在池壁上,仰頭看了看天空,虞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但卻覺得這人突然間就離她很遠了。
她伸出爪子,在他胸膛踩了踩。
觸感……很奇妙。
謝臨淵懶洋洋的,視線從天空轉移到了她身上:“怎麼?”
“你還要殺人嗎?萬一他們又過來欺負你怎麼辦?”小狐狸仰著頭看著他,問問題的眼神很認真。
謝臨淵:“殺了便是。”
“可是殺能殺完嗎?”小狐狸又說,“我感覺上次挺多人的,你不是也受傷了嗎?要是他們中的一些大能聯合起來了呢?”
那個傳說中的男主再過一段時間就得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