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的話在空曠的大殿中令人想要忽視都不行。
聞玄度頓了頓,說:“現在又有些像傳聞了。”
聞玄度:“外間傳聞謝真人頗為不近人情,稍有不慎便會身首異處,是個十足的……暴君。”
小狐狸聽得眼睛都睜得大大的。
這個男主角膽子好大!這不是公然貼臉開大嗎?
她爪子都摳緊了,生怕謝臨淵一個不高興就打人,然後被男主無情消滅。
“哦?所以你來找我,是想殺了我,給天下眾人一個交代,除惡揚善?”謝臨淵麵色不變,但語句中卻隱含威脅。
聞玄度一頓,輕輕搖了搖頭:“……並非。”
他抬頭,栗色的眸子直視著謝臨淵的臉:“血債血償,謝真人並未做錯什麼,何來除惡揚善一說?”
謝臨淵挑了挑眉:“……你應當還有話說。”
聞玄度頓了頓,又道:“我來此處,隻是為了友人,希望謝真人及時收手,不再肆意傷害與仇怨無關之人。”
謝臨淵眸色一沉,周身氣勢一變,一股無形之力衝著聞玄度當頭壓了過去。
聞玄度身上炸起一團光暈,扛住了來自謝臨淵的威壓。
不愧是男主角,小狐狸看得精彩,但卻更加為謝臨淵擔心了。
於是伸出爪子,往謝臨淵身上拍了拍,小心翼翼說:“要、要打架了嗎?”
謝臨淵沒有理她,但身上的氣勢一收,聞玄度感到身上一輕,炸起的光暈自然也消散了個乾淨。
他眼神好奇的看了一眼被謝臨淵抱在懷中的小胖狐狸,衝著謝臨淵拱了拱手:“謝真人,能否答應聞某的請求?”
謝臨淵兩個字:“不能。”
聞玄度歎口氣,剛要開口,便再次聽見安安靜靜待在謝臨淵膝上的小狐狸小小聲反問:“為什麼不能呢?”
謝臨淵用力在小狐狸腦袋上揉了一下,垂眸看著她的視線帶著些戾氣:“閉嘴。”
不知道為啥,虞真現在是真的不太怕他了。
於是仗著謝臨淵對她暗地裡的縱容,她小小聲再次說:“……我覺得他說得也有點道理嘛。”
“有點道理?”
落在自己腦袋上撫摸的力道更大了。
謝臨淵現在根本顧不上聞玄度了,比起一個敵人,顯然已經被他劃到自己地盤的小狐狸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直接伸手,掐住了小狐狸的下巴,迫使這替外人說話的小東西仰頭看著自己:“你再說一遍。”
他聲音有些冷,亦帶著顯而易見的慍怒。
小狐狸慫了一秒,但又覺得自己說得沒錯,於是爪子緊張地動了動,用更小的聲音說:“你不打我我就再說一遍。”
“嗬。”
謝臨淵氣笑了。
他發現自己對這小狐狸太縱容了,所以這小東西現在已經不知天高地厚了。
但奇怪的是,即便如此,他卻升不起半點殺意,但卻十分手癢。
於是說:“看來你不想要你這狐狸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