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記得幻境之中發生的每一件事。
當他侵入那個幻境中時,便與幻境中那個“謝臨淵”融為一體。
但不知為何,他卻隻能附著在“謝臨淵”的身體中,被動的接受著一切。
於是,也看到了小狐狸眼中的“他”。
他有些詫異虞真為什麼會創造出這樣一個屬於他的幻境,但卻忍不住心悸地感覺到,如果事情當真如同他預想中的一樣發生,那個“他”的出現應當並不意外。
他從那個謝臨淵身上,感受到了熟悉和融合,就好像……他真的會變成那個人。
這也因此讓他陷入感同身受的沉淪。
他理智卻又迷茫,一開始隻能待在“謝臨淵”的識海之中像個卑鄙的偷窺者,憑借著一些隱含的期待,想要看看小狐狸的選擇。
那樣一個糟糕的謝臨淵,她會如何應對?
是害怕,還是厭惡?亦或者……
但預想到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他也越發沉浸那個世界。
直到……
謝臨淵睫毛微顫。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唇的濕熱,柔美的臉龐,拉近的距離和鼓動的心跳。
即便知道是假的,但……
但他還是掙紮著奪走了主控權,不然就連他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謝臨淵,”小狐狸此時正軟綿綿地待在他的懷中,一雙清澈的眼睛疑惑的落在他的臉上,一點也沒有發現他思緒萬分的雜念,說,“你怎麼不說話?”
謝臨淵從麵色鐵青的虞朝君手中接過得意洋洋的小狐狸後,便全程跟在虞朝君身後,抱著她的姿勢更是一點都沒有變化,僵硬得很。
“……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謝臨淵張了張口,眼神有些躲閃。
捧著小狐狸的手,像是捧著自己的心臟,令他無所適從。
虞朝君還在秘境中走著,從幻境中出來並不能自動從這秘境中脫離出去,而是要找到秘境中的出口。
好在幻境考驗之後,秘境終於展現了它應該的樣子,一片靈力氤氳,四周都生長著不少外麵千金難求的靈植。
虞朝君:“乖女,你想聊天就到爹爹懷裡來,那小子一看就是個鋸嘴葫蘆,能說什麼有意思的話?”
虞真哪裡不知道這是爹爹又在吃味了。
她迅速道:“這不是怕爹爹辛苦嗎?而且爹爹剛剛不是說那個黑狐狸被你重傷之後逃走了嗎?爹爹抱著我不方便打架的。”
“抱著乖女打架怎麼不方便了?”虞朝君走到一處山崖邊緣,隨手一揮,一艘巨大的飛舟立馬懸浮於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