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裡,時想想見她爺還悶悶不樂的,半道上看到賣燒酒的:“爺,我去給你打一斤燒酒。”
老爺子的臉色這才舒展開:“要高粱酒。”
“誒,好。”
時想想小跑著過去:“老板,來五斤高粱酒。”
“有酒壺嗎?”
“沒有。”時想想指著車上的老爺子道:“我爺在前麵廢品站上班,你借我一個,回頭給你拿來。”
賣酒一眼認出車上的人:“老楊頭兒啊,行,回頭給我送來就行了。”
“謝謝老板,老板生意興隆。”
“你這丫頭嘴怪甜的。”老板笑嗬嗬的打酒。
“想想!”
時想想聽到熟悉的聲音,扭頭一看:“梁叔,你打酒啊!”
“嗯。”
老梁打量著渾身是泥的時想想:“你這是乾啥來?渾身都泥?”
“嗐彆提了,我們去鄉下送東西,半道上差點被樹上掉下來的蜂窩砸了,我乾爺還被蜜蜂紮了一個大包!”時想想一言難儘的陳述道。
“蜜蜂?”不是馬蜂?
“嗯呐!”
老梁精明的目光落到老爺子手裡的麻袋上,臉上的笑容更濃了:“想想啊,蜂蛹分叔一點,叔給錢。”
下酒菜這不就有了嗎?
時想想:“!”
他怎麼知道她有蜂蛹的?
老梁伸出兩根手指頭,猶豫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頭:“叔出三塊錢一斤跟你買。”
時想想尋思著自己弄了那一大坨蜂蛹也吃不完,換錢也行。
“叔,咱們什麼關係,賣你了!”時想想說著找老板借了稱,拖著麻袋來到老梁跟前:“叔,你要多少斤?”
老梁被她財大氣粗的口氣逗樂了,打開麻袋一看:“這不得有一二十斤啊!給我來五斤,算了,這天氣不耐放,來三斤就夠了。”
時想想:“叔,我那裡有冰箱,你買一台放家裡,凍一整年都沒問題。”
老梁嘴角一抽:“你瘋了還是我瘋了,為了幾斤下酒菜買一台冰箱。”
“又不是隻凍一樣菜,其他也能放,夏天還能吃上冰鎮西瓜,大冰棍,多好啊!”時想想樂此不疲的推銷。
“行了,趕緊給我稱吧。”再被她忽悠下去,說不定他腦袋一熱,還真掏錢把這冰箱給買了。
時想想麻溜的給她梁叔稱了三斤蜂蛹:“叔,秤高高的,三斤,九塊錢。”
老梁掏了錢,發現了袋子裡用樹葉包裹著,看著像剛割下來的蜂蜜:“這個也給我來點。”
蜂蜜也買?
她不知道行情啊!
“叔,這個不賣,我留著自己吃的。”時想想拍了拍自己的頭頂:“我還在長個呢。”
“少給我來這一套,9毛5一斤,這麼多,小孩子吃多了不好,分叔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