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活兒了?”
黃德庸佝僂著腰回頭,一臉的不敢置信。
現在的錢已經遍地都是了嗎?
她一撿一個準!
“對呀,剛剛那位陸同誌在山那邊承包了一萬畝土地,想找你幫他也勘察勘察土壤。”時想想從包裡掏出兩顆大白兔奶糖。
自己一顆。
給她叔一顆。
黃德庸接過糖揣進自己衣服口袋裡:“我說你怎麼會突然提勘察土地的事。”
感情就是為了等那小夥子上鉤啊!
“那不重要,叔,你們把吳建章同誌地裡的活兒乾完就去陸同誌地裡乾。”時想想將剝了殼的大白兔奶糖放進嘴裡嚼啊嚼:“這活兒估計能乾到明年開春。”
黃德庸估量了一下:“用不著,入冬之前就能乾完。”
“叔,你等著吧,用不了多久,其他承包土地的大老板鐵定來找你。”時想想篤定道。
黃德庸一愣。
彆說。
有這小丫頭在,說不定奉能成。
黃德庸默默記下她的好,心裡暗自發誓,明年開春肯定把她要的東西種得明明白白的。
“叔,不跟你說了,我去對麵山上逛逛。”時想想說走就走,推著自行車就走。
“你去山上乾什麼?”
“剛剛陸同誌說山上有野兔子,我去碰碰運氣,說不定晚上能加個肉菜。”
黃德庸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忍不住搖頭:“一點都閒不住。”
時想想來到山腳,找了隱蔽的地方將自行車藏起來,撿了根稱手的棍子就朝山上衝。
她衝著草垛子一套組合拳下來,蛇蟲鼠蟻驚得四處亂竄。
野雞野兔受了驚嚇都跑了出來。
“吃我一棒!”
時想想舉起手裡的棒子,雞一棒,兔一棒。
“咯咯……咯~”
“咕嚕咕嚕~嚕~~”
野雞野兔跟下餃子似的倒在地上。
動靜太大,跑了不少。
時想想看著地上的獵物,放下手裡的棒子,薅了一把旁邊一米多高的雜草手搓一根草繩,將野雞野兔綁起來,串一串。
野雞四隻。
野兔三隻。
時想想滿意的拎著野味下山。
天色不早了,改天有空上山弄頭野豬吃。
時想想下山拿了自行車,將獵物綁在自行車後麵,給她黃叔送肉去。
“叔!”
隔大老遠,黃德庸就聽到時想想的話,脫口而出:“又來活兒了?”
“叔,肉。”
時想想一溜煙兒的功夫就來到黃德庸的麵前。
黃德庸眯著眼睛,看清她車後麵綁著的一串野雞和野兔,震驚得張大嘴巴。
這麼多!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去集市上買的呢!
時想想停好自行車,拿了兩隻野雞,兩隻野兔給黃德庸:“叔,這幾隻你拿回去給大家補補身子。”
“太多了,一隻就夠了。”
“你拿著吧,我想吃了又去山上抓。”時想想將獵物往黃德庸的懷裡一推,轉身就走了。
看著時想想像風一樣離開的背影,黃德庸還在品味她剛剛的話。
想吃了去山上抓!
這對嗎?
不過,他思緒很快就被手裡沉甸甸的獵物拉回來,喜滋滋的帶著獵物回去給他們打牙祭。
林景舟乾完活回來,一邊做飯一邊朝院子外麵張望。
表妹怎麼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