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聲不響就抵押了十套房子。
敗家子啊!
“叔公,我叫你,你沒聽見嗎?”陸晨小跑著來到玻璃廠廠長身旁。
“聽見了。”廠長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快步走到方淮的跟前:“方同誌來啦!”
“孔廠長!”方淮跟孔廠長握手,跟他介紹身旁的時想想:“這位是我們啤酒廠的大老板,時想想,時同誌!”
孔廠長的注意力落到時想想稚嫩的小臉上:“早就聽聞時同誌年輕有為,今日總算見到了,走走走,去我辦公室坐下慢慢談。”
“孔廠長,叫我想想就好了。”時想想表示。
這平穩的心態讓孔廠長心頭一驚:小小年紀就這般成熟穩重,實屬難得。
“好,想想丫頭,跟我來!”
孔廠長帶著一行人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回頭就對陸晨道:“愣著做什麼?倒水啊!”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啊?噢!好!”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的陸晨趕緊去拿茶盅倒水。
孔廠長落座後,笑眯眯的開口:“小晨他媽跟我說了,不管你們要多少貨,我儘可能給你們最低價。”
“那就先謝謝孔廠長了!”方淮笑著接話:“我們先訂十萬個啤酒瓶。”
“這麼多!”
倒不是說多到離譜!
隻是,他們一個新建立,還沒有任何銷售渠道的新廠,真的用得了這麼多嗎?
“嗯。”
方淮心裡一樣忐忑。
但是他妹子說了,就要十萬個!
他聽她的!
孔廠長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眼角的餘光瞅了眼陸晨那小混蛋:“我們廠的啤酒瓶單價是3毛錢,你要的話,給2毛7,你們看怎麼樣?”
“叔公,兩毛七,你怎麼不去搶?!”
時想想和方淮還沒表態,陸晨先不乾了。
孔廠長眼皮子‘突突’直跳,手已經摸到腰間的牛皮皮帶。
“叔公!有外人在,你可不能打我。”陸晨眼看情況不妙,‘咻’的一下躲到時想想的身後。
孔廠長的手更癢了,裝都不裝了:“死小子,你給我過來!”
“我不!”陸晨躲在時想想身後很有骨氣的反駁。
方淮死死的壓住上揚的嘴角,上前攔住孔廠長:“孔廠長,他還是個孩子,你跟孩子較什麼勁兒?來,坐下,坐下慢慢說。”
孔廠長這才收手,回到椅子上坐下,氣得端起茶盅往嘴裡灌了好幾口水。
“叔公!”
陸晨試探性的開口喊了一句,也怕把他表叔氣出個好歹。
孔廠長看見他就眼睛疼,伸手指著門的方向:“你出去!”
“哦。”陸晨不舍的從辦公室出去,到門口了還不忘叮囑道:“叔公!再便宜點,時同誌他們新廠子不容易,能幫一把是一把!”
孔廠長抓起桌子上的茶盅作勢要陸晨扔過去。
他們是新廠子不容易!
他這玻璃廠就容易了?!
陸晨嚇得拔腿就跑。
等人走後,孔廠長放下高高舉起的杯子,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辦公室裡還有兩個人,趕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讓你們見笑了。”
“無妨,陸同誌的精氣神兒比以前好多了。”時想想道。
孔廠長聞言,看向對麵的小姑娘。
小晨這孩子打小身子骨就不好,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調好了。
也難怪翠梅會跟他開這個口!
“時同誌,一個瓶子你就給2毛5分錢吧!”
“這會不會不合規矩?”時想想問。
“不會!”
隻是賺的不多而已!
她一個新建的小啤酒廠,能用到多少瓶子!
因此,孔廠長大方的表示:“不夠再來找我拿,還是這個價。”
“謝謝孔伯伯!”時想想站起身,十分感激的道謝。
孔廠長擺擺手:“那我們把合同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