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覺!
一定是幻覺!
胡敬業拿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眶!
做了兩次深呼吸,睜開眼。
不是幻覺,時同學還在駕駛艙裡坐著。
他下意識拉緊身上的安全帶,腦子涼颼颼的!
誰來救救他!
6個小時12分後。
直升飛機穩穩地落地。
胡敬業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他伸出僵硬沒有溫度的手,機械的解開安全帶,血色全無的從飛機裡出去。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周盛熱情的領著樸先生和兩個秘書下來,看見胡敬業蒼白如紙的臉,愣了一下,抽空問道:“你怎麼了?”
胡敬業不說話,默默地看著從直升飛機上下來時想想。
時想想取下戴在頭上的迷彩安全帽。
“唉呀媽呀!”
嚇得周盛直拍大腿。
他的老天奶啊!
時同誌怎麼會穿著飛行員同誌的衣服?
他驚恐,無助的扭頭看著臉色不太好的胡敬業:“她!她!她開的飛機?!”
胡敬業抿緊嘴唇,從喉嚨管發出一個‘嗯’的聲音。
周盛渾身汗毛瞬間豎起來。
時想想走到他倆中間:“你們在說什麼?”
“時同誌,開飛機的林同誌呢?”周盛緊張的問。
“他累了,我幫他跑一趟。”時想想麵不改色的從包裡掏出一個證甩給他們:“我抽空考了個飛行證!坐過我飛機的人都知道,我開得很穩的。”
周盛跟捧著個燙手山芋一樣,證件在他手裡抖了好幾下才拿穩。
打開證件,定睛一看。
研究了半天,周盛道:“應該是真的!”
時想想:真的還沒考呢!
湊合看吧!
“時女士,你竟然還會開飛機。”樸先生一臉驚豔的看著時想想,眼裡多了幾分敬佩。
她的身份果然不簡單!
什麼樣的家族實力,才能供養出一個這麼優秀的女兒!
他緊緊地握住時想想的手:“期待我們以後有更多的合作。”
“那是我的榮幸!”時想想笑道。
時想想親自開車將樸先生送到碼頭,轉身回到酒店,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還給趙家輝。
“大師,這是送給你的,你留著,我家不缺這點錢。”趙家輝連忙擺手婉拒。
“那謝謝啊!”時想想收了東西:“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請你吃飯吧!”
她將手裡裝衣服的袋子遞給胡敬業。
周盛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跑一趟,白得一身行頭。
賺了,賺了!
“我請你。”
趙家輝熱情的領著時想想去餐廳,點了一大桌精致的早茶。
在時想想吃第三個蟹黃包的時候,趙家輝終於開口:“大師,昨晚上跟你們來那人穿的羽絨服是哪裡買的?”
那款式百貨商場沒有。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是國內的!
他毫無隱瞞的跟時想想說:“大師,相信我,這個能賺錢!”
時想想眼前一亮,一巴掌拍在趙家輝的肩膀上:“趙同誌,你非常有眼光,那是我廠裡生產的羽絨服!”
“你廠裡的?”
“對呀!我姐去年送了我一件羽絨服,我覺得又輕便又耐臟,就自己搞了一條生產線!”時想想洋洋得意的抬起下巴。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趙家輝激動的看著時想想:“大師,你有多少羽絨服,我全要了!”
時想想的目光從他單薄的衣服上打量了一眼,又扭頭看向外麵的暖洋洋的太陽:“羊城,用不上吧?”
這小子彆一時衝昏了頭腦想做生意吧?
“我們用不上,外國人用得上啊,你知道嗎?羽絨服在國外也是奢侈品!咱們搞外貿,能賺!””趙家輝激動的說。
時想想以前隻覺得趙家輝是一個隻會花錢的二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