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縣令!
無論是木係女修被王顯斬殺肉身,還是土係修士突然被沈伽音徹底滅殺,這一切都太突然太不可思議了。
若是與其他修士爭鬥出現這一幕火係修士還能接受,可是王顯隻是一個凡人,而沈伽音他們又太了解了,可以肯定沈伽音絕對不具備一招擊殺土係師兄的能力,所以這樣的結果隻能用邪門來形容。
現在隻有一個僅剩的火係修士,王顯心中也略微鬆了口氣,一打一的話沈伽音應該不會怕他,而且水還能克火,隻要再拖個四分鐘的樣子,以五行之水克火,王顯推算的另一個位置上,五行之火會短暫的被壓製,那時候就是他的死期了。
王顯也正是用這樣的方法擊殺了前兩個修士,可惜自己終究隻是凡人,能出其不意加上諸多算計下斬殺木係女修的肉身,可自己這點力量還無法傷害對方元嬰。
沈伽音沒有立刻出手攻擊火係修士,她剛才法力消耗極大,好像也在拖延時間,努力讓自己法力儘快恢複。
“不對啊,這個時候愣著不動,那家夥不是就跑了?難道伽音是真的無力再戰了。”王顯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就算沈伽音要恢複法力,也不至於放任不管。
“現在隻剩下你一人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與我這凡人過上兩招?我就站在這裡不動。”王顯主動開口吸引了對方注意力,他說話時還故意變換了一次位置,裝作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火係修士無比緊張,他越發覺得王顯這個凡人邪門,此時更是不敢貿然出手。
見沈伽音還沒有動手的意思,火係修士瞅準一個機會,身旁那火紅的飛劍將他一裹,整個人都化作一道劍光遁走。
“這就讓他走了?”王顯知道這家夥是逃跑了,沈伽音好像還在努力的恢複,連看都沒看那火係修士一眼。
聽到王顯詢問,沈伽音也沒回答,隻是神色有些凝重的示意他先不要說。
沈伽音的反應讓王顯意識到事情恐怕有些嚴重,他本能的四下張望,心中也已經猜到了一二。
幻波池除了沈伽音這一脈還有四脈,而最強的金係一脈大師兄李沉江可是還沒出來,按理說今日四脈齊聚,李沉江也應該出現。
果然下一刻一個聲音出現在蒼穹上“沈師妹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初入元嬰以一敵三還能取勝,將來成就定是無可限量。”
聲音出現時王顯抬頭看去,隻見一個風度非凡氣質卓越的男子從空中緩緩落下,在他的身體四周還有無數金色的劍光環繞,那模樣那逼格正是王顯心目中劍仙該有的樣子。
而且在對方頭頂,毫無意外的一個紫色氣運異常耀眼。
庚金劍體劍道資質+20,金靈根+30。
此人一出現,王顯就感覺到一種厚重的壓迫感,偏偏此時距離亥時三刻還有許久,王顯都懷疑沈伽音能不能拖到那個時候?
按沈伽音自己的說法,如果自己巔峰狀態,再加上身上的寶物還能和李沉江鬥上片刻,但最終肯定難逃落敗下場,如果不能借助五行之力遇水分金,沈伽音是沒有一絲取勝的可能。
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李沉江會不會給他們那麼多時間?
“李師兄這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你這恐怕不隻是要把我獻給火靈老魔那麼簡單吧?”沈伽音看起來還有些疲憊的說道,她應該也是在拖時間。
“這還不簡單,你這位大師兄怕是想將你們一網打儘,當真是好算計啊!他先抓了你,再回幻波池,就隻剩那個腦子不怎麼靈光還喜歡玩火的家夥,還有一個沒了肉身苟延殘喘的元嬰,從此幻波池就都是他的了。”王顯也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拖時間,更明白反派死於話多的定律,他要故意引誘李沉江多說話。
李沉江看了一眼王顯,目光之中竟還有幾分讚賞之色,而後他輕輕的拍了拍手說道“不錯,不錯,閣下雖是普通人,可看得卻也通透,李某出此下策實屬無奈之舉。我等後輩弟子不孝,致使幻波池日漸衰敗,都這麼多年了,幻波池五脈各行其事,也是時候該歸一了。”
聽到李沉江的說法,王顯心中已經勾勒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這李沉江也算是了不起的人了,修仙的時候還不忘重塑師門輝煌,這一番算計也不可謂不深。
不過為了拖延時間,王顯還是說道“閣下好城府,可這終究是同門相殘,而且你這還要犧牲伽音的幸福,這樣的師門就算消除了五脈隔閡,又如何能凝聚人心?若人心都散了,就算強行歸一的師門,也不過是一具空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