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縣令!
茫茫東海之中,一男一女並肩立在礁石上,這礁石不大隻有少許露出海麵,四周都是蒼茫大海,除了天空和海水,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這一男一女自然是王顯和陳紫芹了,不過不是王顯帶陳紫芹來的,而是陳紫芹帶著王顯來的,畢竟就王顯那點道行,要從昆侖飛到東海,估計怎麼也得十天半個月。
“我就說慢慢飛吧,你倒好咻的一下就過來了,現在好了,傻不拉幾的在這兒等太陽落下。”王顯一臉埋怨的說著,開始抱怨陳紫芹飛的太快。
“老娘故意的,若是太容易得到的便不覺得美,既然海中的落日餘暉被你形容的那麼美,那我們就多等等,這樣看到的美景更會讓人珍惜,記憶也會更深刻。”陳紫芹突然變得很穩重,這話一點都不像她的風格。
王顯很意外的看了陳紫芹一眼,他也不得不承認道理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你這話說的挺哲學啊,以前沒看出來,你啥時候思想境界這麼高了?”陳紫芹正經的時候往往王顯會不正經,不過兩人這樣也好,免得說著說著就尷尬起來。
“哲學?這又是什麼新詞彙?”陳紫芹很好奇的問道,她對王顯不時蹦出一兩個新詞已經不意外了,而且她覺得王顯這些新詞也很有意思。
這下輪到王顯為難了,怎麼給陳紫芹解釋哲學?
遲疑了一下,王顯回答道“哲學就是指不再用感官去看世界,而是用智慧去感知世界。”
“這個意思啊?倒是不錯,你一天稀奇古怪的新東西不少,或許真能讓你創造出一門適合萬象靈根修煉的功法。現在我就將這些年來收羅的功法全部給你,你先將這些功法都看一遍,而後再考慮如何自創功法。”陳紫芹點頭說道,說著說著話鋒一轉竟然扯到了王顯自創功法上,而後她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枚戒指遞給王顯。
王顯注意到,陳紫芹手上還帶著那枚儲物戒指,說明這是另外一枚,而她早已將所有功法存放了進去,看來早有準備。
“這是給我的儲物戒指?”王顯接過戒指順手戴在了指間。
“抽空給你煉製了一個,彆的修仙者有的,你也必須有。”陳紫芹說的很隨意,不過這話讓王顯感覺怪怪的。
他甚至自己都腦補了一句阿姨不允許你輸給彆人。
王顯沒有急著去看裡麵的功法,他隻是初略一看,估摸著裡麵有不下上百卷,估計看都夠他看三個月的了。
接下來又到了垃圾時間,陳紫芹是靜靜的等著落日餘暉灑滿海麵,而王顯也趁著這個時候盤膝修煉,簡直是不放過一點時間。
所以還是長生誘惑大啊,要是王顯以前寫小說時有這股子狠勁,用這種修煉的勁頭碼字,估計怎麼得也是個小神了。
終於太陽變得不再那麼耀眼,落日與海平麵越來越近,原本紅彤彤的陽光也開始變成金色,海麵上已經開始染上金色。
“果然好美。”雖然還不是最驚豔的時刻,不過陳紫芹已經情不自禁的感歎了一句。
此時王顯也收了功,他就是再用功,這時候也要陪陪陳紫芹,而且身處這礁石上,看著落日緩緩融入海平麵,這樣的景色確實令人沉醉。
很快最美的時刻來臨,正如王顯說得那樣,落日餘暉海天一色,無論是天空還是海麵都是一片金黃,在這一片金黃中,王顯和陳紫芹成了唯一的特彆。
兩人坐在礁石上看著眼前美景,這個時候都沒有說話,直到那最後一點落日全部沒於海平麵下,一輪明月已經升起,金色退去換上了皎潔的月光。
“可惜三月已過,揚州應該沒有桃花了。”王顯有些遺憾的說道,他倒是還想和陳紫芹去看看揚州三月桃花鋪滿路。
“那就明年吧,正好在我渡劫之前去看看,還有一年可以期待。”陳紫芹倒是很豁達的說道。
“這算是約定嗎?”王顯笑著說了一句。
“當然算了,明年三月揚州,你我不見不散。”陳紫芹很豪爽的說道,似乎先前昆侖中那個失魂落魄的她已經不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