鳧水城。
一座酒樓內。
“聽說章公子又要娶一房小妾?”
“不可能吧,再娶就是八房了。”
“怎麼不可能,有幸見過那女子一麵,長的真是國色天香,估計那七房以後要空虛寂寞冷咯。”
“聽說三後就是大喜之日。”
“不是說那女子是個村姑,已經爬過章府的門檻,住進章府了嗎?”
“人家章公子老爹可是縣令,想要在這鳧水城中弄間房子還是輕而易舉之事。”
“聽說那金家已經舉家搬到鳧水城中了,章公子給安排了一套小彆院,以後日子滋潤著呢。”
聽著身後酒桌的喋喋不休,朱重臉色有多難堪不用多說,就差掀桌了。
顧潯則是聽戲一般,自顧自聽著一旁酒桌的議論。
“我還聽說那個叫做金蓮的,已經是彆人的未婚妻。”
“拿了彩禮前來鳧水城買嫁妝,結果遇到了章公子。”
“你知道的,章公子那是老少通吃,拿下一個沒有見過世麵的小村姑,豈不是易如反掌。”
聽客無不動容,竟是彆人的未婚妻。
“不過那位金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燈。”
“聽說她竟然放出消息說自己被雞冠山匪寇擄去了。”
嘶。
有人嘶嘴道
“這不是讓他未婚夫去送死嗎?”
“最毒婦人心,不過如此。”
“他兩這奸夫淫婦也算是一拍即合了。”
眾人哈哈大笑,也就是酒喝多了些,方才敢抬到明麵上講。
若是沒有喝酒,估計屁都不敢放一個。
畢竟這鳧水城中,誰人不知章公子的厲害。
惹到了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朱重的臉色已經聽成了豬肝色,若不是顧潯給了他一個眼色,估計已經要去將幾人一頓胖揍了。
酒足飯飽,顧潯的帶著的朱重離開酒肆。
“你要帶我去哪裡?”
朱重對顧潯沒有什麼好感,顧潯對他顯然也不感冒。
顧潯直言道
“去幫你要回彩禮。”
“那可是八十八兩銀子,媳婦娶不到,彩禮不能白送人吧。”
朱重皺了皺眉頭,說實話,他撇不下那個老臉去。
主要的還是此刻他心裡還抱有一絲金蓮回心轉意的幻想,不想把事情鬨的太僵。
“那八十八兩銀子我會去賺回來的。”
顧潯沒有搭理他,問道
“那這八十八兩銀子之中,有幾兩是你的?”
朱重不明白顧潯是何意思,脫口而出道
“其中有十八兩是我打獵采藥換來的。”
顧潯點點頭道
“那好,我去要七十兩。”
“你的愛送不送,四叔的養老錢不能喂了狗,我得要回來。”
朱重氣的牙根癢癢,心中暗自誹謗那到底是我爹,還是你爹。
“你是不是想問四叔究竟是我爹還是你爹?”
“我隻想告訴你,你現在不配為人子。”
顧潯想了想,繼續道
“當然,也不能隻說教你,其實我也不配為人子。”
“我是身不由己,而你是甘願如此。”
朱重被顧潯懟的啞口無言,其實他也知道爹娘對自己何等失望。
爹娘眼裡,銀錢皆是身外之物,失望的是自己執迷不悟。
可他明知如此,還是心有不甘。
他不願相信金蓮會背叛他。
兩人彎彎繞繞,終於來到一座不算豪宅,但也是極為不錯的小院前。
至少在村裡,再有錢的人家,也蓋不出這樣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