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情嚴重性的方堂無奈放棄了回到美人懷的想法,連夜離開了鳧水城。
金蓮則是趁著兩人忙的焦頭爛額之際,趁著夜色悄悄溜出了府,直奔沒來客棧而去。
她暗中已經讓人摸清了顧潯的落腳之地。
她知道消息隻有在有用的時刻傳遞出去,才能換來與之匹配的酬勞。
叨叨叨。
剛剛修煉完畢的顧潯輕輕皺眉,這麼晚還有什麼人來敲門?
“公子,是我。”
金蓮嬌滴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顧潯臉色陰沉,這女的心眼可不是一般的多,連自己的落腳之地都打聽清楚了。
他聲音冰寒道
“進來。”
金蓮推門而入,見到顧潯就不自覺的身體哆嗦。
“這麼晚尋我,有何事?”
“還有不是說去小院尋我嗎?”
金蓮直接被顧潯冰冷的聲音嚇得跪倒在地,將自己聽到的消息儘數告訴了顧潯。
顧潯聽後,臉色可見的難看的起來。
他沒有想到方堂和章自明已經猖狂到這種程度,竟然妄想裝作匪寇,襲擊馮間的大軍。
“消息準確?”
金蓮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顧潯,唯唯諾諾道
“方堂已經連夜離開府上。”
顧潯隨手丟給金蓮兩瓶解藥,冷冷道
“滾。”
金蓮跪在地上,輕輕咬著嘴唇道
“公子,長夜漫漫,不妨讓奴家”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顧潯捏著脖子提了起來。
“說過了,讓你在我麵前少動歪心思。”
臉色憋的漲紅的金蓮掙紮著回道
“知知道了。”
顧潯扔垃圾一樣,隨手將金蓮扔在地上。
這種人典型的是給她點顏色就開染坊,不能慣著。
說簡單點,就是賤骨頭,不挨打不長記性。
“滾。”
被方堂三人捧在手心的金蓮,像條狗一樣夾著尾巴逃出了顧潯的房間。
離開沒來客棧之後,她臉上的慌張消失不見,而是一臉變態的摸著顧潯捏過的脖子,一臉淫婦樣。
顧潯給她的那種男子氣,是她在其它男人身上找不到的。
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些享受那個男人的虐待。
她厭倦了那種征服男人的快感,她想要的是被男人征服的快感。
若是顧潯知道此刻金蓮心中而斷想法,估計得惡心到吐,以後都不敢在碰她半個指頭。
金蓮離開之後,顧潯解掉身上綁著的玄重鐵,覆蓋上一張麵皮,翻過窗戶,悄悄潛入了夜色之中。
按照金蓮的說法,李淳良極有可能已經提前動身,要在其入城之前截住他。
一旦他入了柳州城,必然會落入章自明的監視之中,許多東西便無法謀劃了。
趁著宵禁尚未落實,他偷偷溜出了鳧水城。
果然,天微亮時,城外已經擠滿了來往之人。
以往鳧水城是沒有宵禁的,昨夜突然宵禁,自是將不少人擋在了城外。
人群中,一個化做收差的商人的中年人引起了顧潯的注意。
想要找到易容後的李淳良不難,隻要盯著看到告示之人便可。
化作中年收茶商人的李淳良看著牆上的告示,怎麼自己一來,城中就混進了匪寇?
這是想抓匪寇,還是想抓自己呢?
警覺的他嗅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恰巧此刻守衛開始打開城門,對於入城之人,一概不搜,隻搜出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