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接觸過幾次那個小和尚,可惜那小禿驢倔的很,一心向佛,一見自己,便要打殺。
想要強來,指定是沒有任何機會。
唯有用點小手段,讓他心甘情願的臣服在自己腳下,才能有機會采補了他的純陽之體。
當然,最理想了辦法,便是既得到他的身體,又得到他的心,渡他成魔,與自己雙修,將純陽之體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高宜浩這廢物倒是無心辦了件好事。”
沐浴後,便可去見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和尚咯。
陰花娘娘此刻心情大好,不自覺哼起了小調。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顧潯剛想離開,隔壁便傳來了撞擊的聲響。
一道沙啞的聲音自隔壁傳來。
“請救救我,我不能死。”
赤裸身體,被四根鐵銬拴住四肢,釘在牆壁上的中年乞丐,確定隔壁有人逃脫了。
之所以下如此定論,是因為方才明顯來了三人,應該有三個腳步才對,現在卻隻有一個,而且異常輕盈。
他可以斷定,這個輕盈的腳步,就是先前她們交談中提到了瞎子乞丐的。
於是便使勁用頭撞擊牆壁,他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
倘若再讓那魔女蹂躪兩次,便會如同對麵剛咽氣的瘦骨嶙峋屍體一般。
“請你救救我,我不能死在這裡,不然所有的人都將白死了。”
原本一心隻想救出幾個孩子,不想多管閒事的顧潯輕輕皺眉。
聽此人的語氣,似是身份不簡單。
猶豫片刻之後,顧潯還是離開房間,推開了隔壁的房門。
見到顧潯推門而入,那人臉上滿是激動,知道自己的話奏效了。
“這位義士,還請你救救我。”
“並非我貪生怕死,而是我死了,便沒有人為這些死去的人鳴冤了。”
顧潯看著被釘在牆上,脖子上滿是唇印,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的中年人,問道
“給我一個救你的理由。”
同樣化妝成乞丐的中年男人麵露難色。
顧潯二話不說,就要轉身離開。
於是他急忙道
“我是並州刺史陸文斌。”
顧潯停下腳步,孤鶩出鞘,輕鬆斬斷鐵銬。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不然”
孤鶩猛然架在了準備去撿衣服的陸文斌脖子上。
陸文斌並未慌亂,平靜道
“好劍。”
他從容不迫的緩緩推開架在脖子上的孤鶩,一邊撿起地上的衣服褲衩往身上穿,一邊道
“是不是,離開此地義士便知道。”
“以義士的身手,想要殺我,不過手起劍落之事。”
看著對方雖然一身乞丐打扮,可身上有一股子讀書人的味道,氣度不凡。
猶豫片刻,顧潯還是緩緩收起了劍。
“一州刺史,你為何會在這裡?”
陸文斌提起褲子,方才好意思轉過身道
“義士以為本官大張旗鼓的入寧昌城,我能查出一個所以然?”
可惜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城中有一群專門對乞丐下手的妖人。
不僅失了身,差點小命都沒了。
堂堂一州刺史,死在了女人的胯下,豈不是要被天下人笑掉大牙。
穿好身上的衣服,他朝著顧潯一抱拳道
“在下陸文斌,多謝義士出手相救。”
陸文斌?
這個名字顧潯很有印象,對於四國重要官員,或者有能力的官員,他都了解一二。
這個陸文斌可不簡單,年僅三十便已經是南晉刑部侍郎。
奈何為人太過剛正不阿,嫉惡如仇,在南晉朝中得罪了不少人。
聽說前年因為戶部尚書兒子當街殺人,被關進了刑部大獄。
他聽說了此事,不管不顧,隔天便以殺人罪,砍了南晉戶部尚書的獨生子。
沒過幾個月,便被貶為永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