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直到現在還有些迷糊,不是自己下藥的嗎,怎麼被迷暈的是自己。
“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用力的清嗓子,還是發不出尋常那般的聲音。
“你偷偷潛入我房間,還要反問我乾嘛?”
“不該是我問你想乾嘛嗎?”
女子眼神有些慌亂,沒有想到江湖會是如此的險惡。
“我........我走錯房間了。”
這蹩腳的理由,也就騙一騙三歲的小孩了。
“我問你乾嘛,不是讓你解釋原因。”
眉間一股不輸男兒英氣的女子眼看求饒不成,當即威脅道:
“我是天下山莊的貴客,你敢對我無禮,小心..........”
女子的話還沒說完,顧潯便撿起地上的匕首。
咻咻。
隨意在女子麵前一揮舞,挨著脖子處的衣服瞬間裂開,露出雪白肌膚。
“怎麼,你當我的話是開玩笑的?”
女子沒有想到眼前男子這般不近人情,死死咬著牙齒,惡狠狠的盯著顧潯。
“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必讓你生不如死。”
匕首在顧潯手中滴溜溜的旋轉,這般時候還敢要挾自己,不知道是該說天真還是傻。
“哼,既然你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清白,那我又何須手下留情呢。”
“直接掛到桅杆上去好了。”
“你這男人真冷血。”
眼看顧潯眸子之中浮現寒光,女子當即心中一寒。
她心中有一種直覺,這個滿臉奸笑,實則冷酷無比的男人,真的會把自己扒光掛到桅杆之上。
“宋長老說你是個危險的家夥,我心中不服,便想來試探你的深淺。”
顧潯盯著眼眶已經微紅的女子,以這豬腦子,還想來綁架自己,還真是異想天開。
“那他為何要說我是危險人物?”
女子腦子不夠用歸不夠用,倒也沒有傻到那種程度,直接道明原因。
“因為這船上有重要的東西需要保護,所以才刻意排查船上的危險。”
重要的東西需要保護,果然,自己沒有猜錯。
顧潯直接往女子嘴裡塞了一顆解藥,用匕首割斷女子身上的繩索,冷冷道:
“你走吧。”
這下倒是讓女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你不該問我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嗎?”
她都已經想好了措辭了,結果怎麼不問了。
”咦,我聲音又好了。“
顧潯坐到桌子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沒興趣,我隻想去青山城。”
他可不想莫名的卷入這場旋渦之中,隻想早日趕到青山城,與霧魎彙合。
“你這人真奇怪,先前還要逼問人家,現在又啥都不問。”
顧潯一臉嚴肅。
“該問的問了,不該問的不問。”
女子緊了緊破碎的夜行衣,微微惱怒。
“你就不怕我將你非禮我的事告訴宋長老?”
顧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是你自己闖入我房間的,問心無愧。”
“我不信堂堂天下山莊的長老,會如此不講道理。”
女子被懟的啞口無言,畢竟是自己先潛入人家房間的,好像確實是自己沒理在前。
“可你作為一個男子,也不該動不動便輕薄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