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夜之後,兩人立刻啟程離開。
顧潯留在小鎮休息,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確定後麵的殺手有沒有繼續追來。
畢竟小鎮上,想要脫身很簡單,那些殺手也不敢明目張膽屠殺小鎮之人。
等了一晚,也沒有人追上來,估計驅狼吞虎之計頗有成效。
離開小鎮時,薑穎的意思時花錢買兩匹馬,貴點就貴點,總比兩條腿好。
顧潯執意不買,反正待會有人送,何必去花那冤枉錢。
昨夜便已經提出一切開銷自理的兩人,各掃門前雪。
於是乎便出現了不協調的一幕。
薑穎一身華服騎著馬,顧潯衣著走著路,像極了趕路的主仆二人。
“喂,上來一起。”
麵對薑穎的盛情邀請,顧潯果斷搖頭拒絕。
“我都不在乎,你怕啥?”
“男女授受不清,還望你自重。”
薑穎頓時臉黑如碳,這話說的好像自己是不要臉的蕩婦一般。
冷哼一聲後,揚鞭而去。
跑出去不願,剛入一片鬆林,地上忽然張開一張巨網,直接連人帶馬摔倒在地。
她剛想起身,便發現已經有利刃放到了脖子之上。
一群蒙麵黑衣人圍了上來,沒有想到大魚這般好逮。
“頭,少了一人。”
那個看起來有幾分書生摸樣的說書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著地上的薑穎,笑道:
“一個仆人而已,隨手宰了便是。”
“反正那小子也是個窮光蛋。”
薑穎看著眼前之人為何會這般眼熟,細細一琢磨,好像是昨晚那個說書先生。
“是你?”
“你想乾嘛?”
說書人一臉猥瑣笑意,與昨晚那副老成持重之相截然相反。
“能乾嘛,當然是向公子借點錢財了。”
台上說書隻是釣魚的魚餌,攔路搶劫才是他真正的主業。
專門盯著那些人傻錢多的江湖小白。
“你這人也太不講江湖道義了,我打賞你五兩銀子,你卻要反過來謀害我。”
聞言,所有的匪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匪寇若是講道理,那我為何要做匪寇?”
被五花大綁的薑穎不服氣,怒道:
“江湖之上,不是流傳著諸多義匪的故事嗎?”
“書上也說,盜亦有道。”
說書人看著薑穎,一臉同情道:
“又是一個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
“江湖哪有那麼多的道理。”
“努力活著才是硬道理。”
“可惜你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高座馬背的他瀟灑打開折扇,頗有幾分台上說書是的模樣。
“給我搜。”
“還有這身衣服不要給我弄汙了,扒光了在在砍頭。”
咻。
說書先生隻感覺一樣東西擦著自己的頭皮子過,若不是反應機靈,再多半分,就要爆自己的腦袋了。
回頭一看,當場肝膽俱顫,一顆腦袋已經被砸成了肉泥。
那個衣著樸素的少年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閒庭信步的向著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