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永安看了顧潯一眼,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出身,不知民間疾苦。
“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柳州已經成為底層百姓心中的天堂。”
“隻要消息不閉塞的地方,提及柳州,誰不得豎起一個大拇指。”
“你注意路邊的茶樓酒肆,不少說書人都在說此事。”
這倒不假,花魊一直在運作此事,天下說書人,但凡說一場柳州之局,都會得到四海商盟暗地裡支付的一筆不菲報酬。
當初顧潯隻是隨意在霧魎和花魊身邊提了一嘴,沒有想到兩人已經將此事落到了實處,四處宣揚柳州新政。
而且還是避開帝都大城,專挑一些官府不會在意的小城小鎮,深入底層百姓之中。
為此,花魊和霧魎還形象的給其起了一個名字“說書人計劃”。
這是一場無聲的輿論戰,此刻或許隻是茶餘飯後的談資,可將來就不一定了。
“不過蘇先生此舉,無疑是站在了門閥勳貴的對立麵,這些權貴已經將其視為毒瘤。”
“我聽說中域一些家族已經暗自商量,雇傭殺手,要刺殺蘇先生了。”
“希望上天眷顧他老人家,不要讓這些小人得手。”
說這些話的時候,滿永安嫉惡如仇的樣子,恨不得將這些宵小之輩儘數抹殺。
顧潯啞然,霧魎與自己說過此事,有人竟然找到了夜幕,開價千金,要刺殺自己。
當然這背後的水有多深,暫時就不得而知了。
顧潯喝了一口酒,感歎了一聲道:
“蘇先生他老人家有老福,不會出事的。”
顧潯將酒遞給滿永安,滿永安輕輕搖頭,擺了擺手。
“美酒雖好,不可貪杯。”
隨著鼠潮退去,眾人也圍攏過來,看著壯如牛犢的鼠王,連連驚歎。
若是這些老鼠走出山外,恐怕方圓百裡的莊稼渣渣都不剩。
“啊。”
參觀鼠王的一人,突然一聲慘叫,隻見一隻老鼠從他的胸口鑽了出來。
胸口出現一個血洞,定睛一看,裡麵的內臟已經被掏空。
滿永安咧嘴罵道:
“這老鼠邪門的很,咬在身上不痛不癢。”
方才老鼠爬滿他身上的時候,他沒有一點感覺,若不是低頭看,都沒有發覺老鼠在啃咬他。
馮呈長槍閃現一點寒芒,將逃跑的老鼠釘在槍頭,挑起細細觀察。
這老鼠,比一般的老鼠要大上兩三倍,壯碩無比,眼睛冒著綠光。
兩顆尖長的門牙鋒利如同匕首,馮呈取下幾絲頭發,放在上麵輕輕一吹,頭發當場斷成兩截。
這鋒利程度,已經不亞於一些精鐵鍛造的寶劍。
有人注意到自己寶劍之上坑坑窪窪,顯然是方才防守鼠潮進攻時,被老鼠咬的。
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鼠潮比想象中的還要恐怖。
幸好從未有記載,這些老鼠離開過神農架,不然外邊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篝火旁,王老和那個年輕公子並未跟來,而是在後麵竊竊私語,時不時看向顧潯等人的方向。
顧潯自是察覺到兩人異樣的目光,不過並未表現出任何異常,而是自顧自從旁邊砍下一截竹子,從鼠王身上接了一些血,用樹塞緊,又用寒氣結冰,將其密封。
這種地方不是一般的危險,一點異樣的血腥味都有可能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顧潯曆來奉承小心使得萬年船的理念,能避免的麻煩,一定從細微之處杜絕。
參觀完鼠王之後,眾人重新回到篝火旁,這種原始森林深處,夜裡呆在篝火旁才是明智之舉。
咳咳咳。
年輕公子身邊的王老輕輕咳嗽幾聲,清了清嗓子,說道: